“就是有点饿了。”
“我给你拿了吃了,你抓紧洗漱一下吧。”
李牧白听话的洗漱完坐在桌边,一勺一勺的喝着沈冬枣端来粥,嘴角的弧度就没放下来过。
莫名其妙,大病一场值得这么高兴吗?
沈冬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吃完了和我一起去正厅看看吧。”
“好!”
“陆昭寻正在那里闹呢,咋们去帮帮完颜姐姐。”
“好!”
“顺便再向完颜姐姐辞行,咱们再这里耽搁了太多时日了,要抓紧时间出发才行。”
“好!”
“还有李和走之前给了我这个,”她拿出飞信筒,“既然你没事了,一会儿就把它点了,好让李和抓紧来与我们会和。”
“好!”
这家伙吃错药了吗?怎么什么事情都答应的这么爽快,难不成昨晚毒发,把脑子毒糊涂了?
沈冬枣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他,回应她的依旧是灿烂的笑容,算了,笑总比哭好吧。
两人来到正厅,方言承早早就到了,揣着一包瓜子,一边磕,一边看戏。
当他看见李牧白走来时,高兴的把怀里的瓜子都扔,冲向李牧白就是一个猛扑,死死的把他抱紧怀里,
“李大哥,我好想你啊,你快带我出去玩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李大哥,你陪我玩,陪我玩嘛!”
“你先动手,你把我勒死了,就没人陪你玩了!”
李牧白花了不少力气才从方言承的怀里挣脱出来。
沈冬枣笑着看着在眼前打闹的两个人,此情此景她突然想到自己也是这样想从李牧白的怀里挣脱出来的,瞬间心跳加速,脸上泛起两片红晕!
“完颜霜,你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正厅里的骂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厅里的陆昭寻正怒不可遏,只是如今他内力尽失,几次想要扑向完颜霜均被几个家丁拦了下来。
下人们都是见风使舵,谁得势掌家就听谁的。
坐在上方的是完颜霜,她吸了陆昭寻的内力,虽然只有六成左右,但是对付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陆昭寻已经是绰绰有余。
如今她一身利落的打扮,将头发高高束起、红缨枪就在她身后,英姿飒爽,哪个少年女将仿佛又回来了。
“陆昭寻,不管你怎么骂,你我和离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了的。你削官罢职,逐出路环城,这些都是圣上在手谕上一字一句写的明明白白的,就算你再撒野,也无济于事,不如彼此留点体面。”
原来当年完颜将军向圣上求恩典之时特意多求了一道,完颜霜与陆昭寻他日若是有变故,不得休妻,只有和离,而且和离后所有一切皆归完颜霜,陆昭寻需孑然一身离开路环城。
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完颜将军为了女儿的将来也可谓是费尽了心机。
“呸!体面?你用卑劣的手段夺我内力,也配谈体面?”
陆昭寻怒呵,身旁的池凌雪已经是钗环凌乱,拿着帕子一直哭。
“陆大人此言差矣!”沈冬枣接过他的话,
“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莫非大人当真觉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你,你,还有你们!”陆昭寻指向沈冬枣和李牧白,满脸愤恨,
“你们一个个狼狈为奸,陷害我至此境地,我纵使现在手刃不了你们,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定不会放过你们,哪怕是去敲登闻鼓,我也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你尽管去告!”完颜霜一声呵斥,厅内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她手持红缨枪缓缓走向陆昭寻和池凌雪。
她那股与身俱来的傲气让池凌雪吓得瑟瑟发抖。
待完颜霜走近时,她身手利落,将红缨枪在腰上转了一圈,随即用尽内力一抬枪,一旁的池凌雪瞬间被震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再快速抡起枪杆横扫,陆昭寻也被打倒在数步之外,瞬间吐出一口血来。
“你的手?竟然好了?”陆昭寻满脸的不可思议。
完颜霜背过身去,单手持枪,身型笔直,
“识相的,带着这个女人滚出路环城,以后再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若不识相,今日我便要了你们的性命!”
她缓缓侧目,那眼神没有半丝爱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你知道的,我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