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鸡鸣声渐起,混着廊下下人搬抬物什声响,竟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沈明姝震惊的微张檀口,她这一觉睡得有这么久吗?思及此,方才心头那点不满霎时消失无踪了。
她忙舔了下唇角,语气跟着软了下来,歉疚道:“抱歉,我昨日太困了,就.......”
又见男人眼睑下隐着两团暗青,似是昨晚没睡好,忙找补道:“这会儿时辰尚早,殿下可再睡会儿,我出去让绿翠晚点传早膳。”
身子方动了下,箫胤临已握着她手腕,朝下一扯:“不准去。”
沈明姝顿时跌在他身上,她双手忙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诧异地抬头脱口道:“为何,那殿下想要做什么?”
说完福灵心至般忽想到什么,脸上懵懂之色顿消,贝齿轻咬下唇,试探道:“殿下是想问昨日我私自拿您玉佩帮那名女子的事?这件事我昨日本想等您回来说的,可昨日我.........”
未等她把话说完,箫胤临眉头狠狠朝下一压,微沉了声:“这些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好,无须来问我。”
见他不悦,沈明姝实不知怎么惹到他了,长而密的眼睫轻颤几下,“那殿下是........是,是........”
她每迟疑一下,男人的脸色便黑沉一分,最后连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阴恻恻的:“昨日我离去前和王妃说了什么?”
沈明姝被提醒,终于知道男人为何生气了,她杏面倏然红透,指尖蜷缩起来。
箫胤临脸上神色稍缓,搂着她纤腰的右手抬到她身前,慢条斯理地扯开她的衣襟,循循善诱道:“王妃是不是该补偿我?”
沈明姝前日从床榻上下来时,双腿直打晃,到今日还没恢复过来,见状也顾不得羞臊,忙叫苦不迭:“可现在是白日,古人有云,白日不可宣淫……殿下您.......”
然而,不等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就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堵住了未说完的话。
天色渐明,不远处廊下搬抬物什的下人的吆喝声,虫鸣嬉戏声,浑在一起,其乐融融,热气腾腾。
厢房里,也不例外。
帐中春.色盎然,沈明姝浑身如同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在男人身上,她眸色迷蒙,微张檀口喘息着,一个劲地摇头:“殿下,我,我不成了........”
而她不知的是,她越娇着声连连推拒,映入男人眼中就越无法自持,越想欺负她,箫胤临眼尾泛红,掐着她纤腰,将她翻转个身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沈明姝失去意识前,忽听男人在她耳边剧烈的喘息,嗓音轻的仿佛窗外的春风,“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