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胤临听后,面色和缓许多,淡声道:“她既是你的贴身丫鬟,那自今日起把她每月的俸禄按府中一等丫鬟俸禄的三倍发放罢。”
见他爱屋及乌,沈明姝眸色顿时有些复杂,张嘴正想说感谢,却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箫胤临眸色一暗,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卧房走去。
可两人白日不是才——
思及此,沈明姝忙闭上嘴,也顾不得羞涩,忙揽着男人脖子,红着脸急声道:“殿下,我有事和您商量。”
怎奈男人身高腿长,没走几步便来到榻边,将她丢在床榻上。
他则坐在床沿上,咚咚两声踢掉脚上的黑色靴子,强忍着心中躁意,上得榻来,将她一把搂入怀中,沙哑着声应道:“何事?”
沈明姝忙在他怀里坐直身子,贝齿轻咬下菱唇,柔声道:
“再过几日便是母妃的忌日了,之前殿下一直在北疆,未能回京尽孝,想是这次也想为母妃大操大办,妾身虽未见过母妃,但心里也想借这次母妃忌日尽一些孝心,所以,这几日我想出府亲自为母妃置办一些祭祀之物。”
昏黄烛光下,妻子冷清疏离的眸光尽是柔意。
箫胤临心头又是一暖,低笑道:“王妃有心了。”
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语气一转,微沉了声,“只是近来城中不太平,王妃若出府,孤放心不下。况且尽孝这事,讲究的是个心诚,倒不必拘着那些虚礼繁节,你这份心到了,便足够了,孤母妃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怪罪你的。”
见他连这个理由都反驳,沈明姝心下一跳,垂下眼颇为失落说:“话虽如此,可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而且,下人置办这些东西难免会有疏忽。”
说完用柔弱无骨的双手抓起他的右手轻摇,刻意将嗓音放得很低,娇嗔说:“殿下就依我这次,好不好?好不好?”
甚至为了出府彻底豁出去了,倾身亲昵地啄吻他脸颊。
箫胤临何曾见过妻子这般对他撒娇,白日被他强行压下的欲念顿时袭上心头。他俯身在她再次啄吻过来时,用力含.住她娇嫩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
“也罢,明日让谢延随你一起去。”
下一瞬,沈明姝身上的衣裙被撕成了两半。
床帷中的温度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高,沈明姝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脸颊红若秋日海棠。
哪怕两人已在床笫上做了很多次,可妻子每次还是有些羞涩。
这令箫临胤每次看着都血脉偾张,他边吻她,右手边向下揉向她粉臀。
不多会儿,身下的沈明姝忽蹙起娥眉。用空出的一只手试探的摸向小腹后,猛地睁开杏眸,双手忙撑在箫胤临的胸口,喘息道:“殿下,今夜恐怕不行。”
箫胤临忙止了动作,可身子未动,皱眉抬眸反问道:“怎么了?”
满脸潮红的沈明姝,无语嗔他一眼,抬起藕臂圈着他脖子,将他身子拉低,俯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来葵水了。”
箫胤临怔了下,立马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用被褥将人裹严实后,才朝门外喊丫鬟进来。
好在沈明姝之前一直被养在乡下庄子上,皮糙肉厚的,纵使来了葵水,人也只是会比平常疲累些,并不怎么难受。
待苏嬷嬷端来熬好的姜红茶的间隙,绿翠等人也将床榻上的被褥换好了。
她接过姜红茶慢慢饮尽后,再次躺回床榻上时,小腹处传来的阵阵隐痛已好了不少。
箫胤临却是如何都没了困意,又躺了一会儿后,索性从床榻上坐起身,正欲去浴室冲凉,妻子也紧跟着坐了起来。
昏暗的床帐内,妻子迟疑地柔声道:“.......殿下可是难受了?可要妾身帮您?”
箫胤临猛地抬起眼帘,与昏暗中犹如一头野狼,目光灼灼地盯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