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什么都不敢说了，讷的讷，嗫嚅的嗫嚅，支支吾吾岔开话题：“现在的人么……喜欢练剑强身壮体……”

他们都说了她活了几百上千年，这点欲盖弥彰她能看不出来？

乔未眠大发慈悲地放过，毕竟奶茶买回来了。

“阿萧！”

她开心地奔过去，一把环住自己天降男友的腰：“你喂我！”

林朝缺哪有不从的，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温柔含笑：“冰的，慢一点。”

乔未眠一边喝一边眼巴巴地，仔仔细细地观察他。他眉尾的那道疤，和她记忆里某个人影一模一样。

“他们话好多，我们走前面，不理他们。”乔未眠牵起他的手，笃定地往前奔。

林朝缺回头看几人一眼，有几张脸似乎欲言又止，但很快被人潮隔开。

“你喜欢这里吗？”乔未眠忽然问。

林朝缺侧过头，冲她挑起笑：“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那你之前来过这里吗？”乔未眠挽上他的胳膊，伸手到处指：“这里，那里，还有那里，如果没有变成文物景区，你是不是能跳上去？”

“你是怎么看出我能跳上去的？”

“就感觉嘛。感觉你好像跳上去过。”

“玄五有照片吗？”

“没有。”

“那我就跳不上去。”

乔未眠哼笑一声，拿过他的手又猛吸了两口奶茶。

走了一会儿，人影憧憧，但一个女人的身影总是时不时晃到她面前。

她不听那些猫的杜撰，她知道，那就是曾经的自己。

而这个男友，绝对不是这一年才出现的。

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觉得自己不止脑子是新的，身体也是。

说不清的舒坦、畅快。

总算挤出了大部队人群，他们走到一个阴凉的地方等其他人。

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

乔未眠回头找了找，竟然发现有一只橘猫躲在树丛里。

“哇！是小猫！”

林朝缺跟着弯腰看过去，看清猫的模样时，他神情凝了凝。

“小猫，出来，小猫……”乔未眠温声诱引着，而那只橘猫就这么大着胆子，一点点探出头。

“想养吗？”林朝缺忽然问。

乔未眠抬头很是喜悦：“可以吗？”

“可以，它和你有缘。”

橘猫已经嗅到了她的手指，立刻用头蹭下来，乔未眠笑了：“或者说，和我缘分未尽呢。”

他不确定她是否想起了什么，看着他们互动，一点点眯深了目光。

再放眼，这座曾经叫金陵的城市，早已经面目全非。

他的确曾在这些城墙上走过，躲避暗器，弓箭，追杀。或要取谁性命，又或是为了追逐谁。

可幸光阴在他的沉睡中加速翻页，他想要的一切，已然水到渠成地来到他身边。

年年岁岁，长相见。

“阿萧。”

“我在。”

“你都有小名，那我也取一个小名，怎么样？”乔未眠已经把猫抱在怀中，看他的目光灼热闪亮。

林朝缺勾唇：“好啊，你想叫什么？”

“我想叫——”乔未眠一字一顿，“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