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似乎也看到了她。
几个人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集体转身,向后转。
姜藜趁着这个时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甚至来不及仔细擦干,只大概抹了几下。
她真的是点背到了极点。
这么早洗个澡,居然会遇到人。
还好是御姐哨兵麻琼和她的几位女性队友。
如果来的是男同学,姜藜真的要社死了。
其实,在她老家,大家一起在河里洗澡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那都是很熟悉的同学邻居们,并不是像她和麻琼这种刚刚认识,还不是很熟悉的人。
洗澡被这种半生不熟的人撞到,多少有点尴尬。
姜藜穿好衣服,主动往麻琼她们的方向走,以免她们不敢解除定身术。
“你们也来洗澡吗?”看麻琼她们手上拎着的换洗衣服,就不是想简单洗漱一下。
“对。抱歉,打扰你了。我们小队的男同学在我们扎营的那个位置洗澡,我们几名女同学就说往这面走一走。”麻琼跟姜藜解释。
“好的。没事,你们洗吧。时间还早,我们小队的其他人应该没这么早起来。我也是趁着早上没人,洗一下。”
姜藜说完,挥手跟她们道别,往营地走。
回到营地,姜藜想让乐茗再去睡个回笼觉,乐茗不肯,说她已经不困了,先不睡。
昨天晚上是姜藜参加竞赛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天,她也不困。
姜藜干脆把火重新点起来,给大家煎一下罐头。
前几天早晨,时间紧张,没有时间,只能随便放在灰烬里热一下。
罐头还是切成片,煎一下吃更香。
姜藜边煎,边和乐茗分着吃,她们两个人很快吃饱了。
她继续煎其他人的份。
帐篷那里传来一点声音,姜藜抬头就看到殷迟钻出来,手里拿着换洗衣服。
姜藜:“……不行。”
殷迟被她说得一愣,他就去洗个衣服而已,有什么行不行的?
昨天早晨换下来的衣服,本来打算昨天晚上洗,结果昨天晚上睡着了。
他打算早晨洗一下,趁着还没出发,可以用火烤干。
“我洗个衣服,还要你同意吗?”殷迟觉得姜藜简直是莫名其妙,他就洗个衣服,有什么“行不行”的?
“不是……那个,有人在河边洗澡。”
殷迟皱眉:“你看到了?男的,女的?”
“女的。”姜藜老实回答,虽然准确来说,不是“她看到了”,而是“她被看到了”。
算了,既然这样,晚上再洗吧。
殷迟拎着衣服,回了帐篷。
“队长,要糊了。”旁边的乐茗小声提醒姜藜。
姜藜赶快把肉片翻了个面。
她都没敢喊殷迟过来吃饭,怕挨骂。
下次不敢随便洗野澡了,太容易出问题。
煎了几片,姜藜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端着给殷迟送去。
又到了经典环节——叫门。
姜藜怕把其他人吵醒,不敢问太大声,还好很快里面就传来两个字:“进来。”
“好的。”姜服务员送餐上门。
姜藜再次进入殷迟的帐篷,感觉比昨天好了很多。
果然人要保持精神域的健康,有利于发展比较健康的人际关系。
如果是昨天的姜藜,根本不敢想,她现在能这么镇定自若地把装肉的纸盒递给殷迟。
学校的物资包里没有给大家准备餐具。
但是有一些装罐头和压缩饼干的盒子。姜藜把它们裁成合适的大小,做成餐盒的形状,上面铺上洗干净的大叶葱的叶子。
6月末正赶上吃大叶葱的末班车,再过几天,想吃也吃不到了。
大叶葱虽然叫葱,但跟大家印象里普通的大葱不一样。
叶子呈椭圆形,非常大。最大的叶子展开比成年人的手掌还大。
裹着煎好的肉罐头片吃正好可以增添风味。
殷迟接过去,没说什么。
姜藜见好就收,赶快转身出来。
殷迟端着这盘肉,叹了口气。
看姜藜的样子,比昨天自然许多,精神域的问题解决之后,她的状态明显恢复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殷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尤其是姜藜看着他,那个平静的样子,他只是看着就特别想打破。
殷迟也不知道他这种奇怪的欲望因何而起。
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状态欠佳,影响了他的精神状态。
一定是这样。
不然,没有原因能解释他的这种奇怪心态。
姜藜又煎了一会儿肉片,看着时间差不多,把大家都喊起来洗漱。
过了这么久,估计麻琼她们已经洗完回去了。
姜藜特意找机会谢了张宣,感谢他替她值夜。
张宣只笑笑,说不用谢。
张宣一直乐于助人,是个热心肠,姜藜却不能允许自己把张宣的好意当成理所应当。
否则,被明艳女士知道,不得把她骂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