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同学们嘴是真严啊!
也是,大家都是觉醒者,谁不知道谁,哨兵的听力有多强,大家心里都有数。
没有小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比如接下来的行进方向,以及中阶畸变种的情报。
姜藜他们休息好,往外走的时候,迎面过来一支小队。
姜藜甚至下意识想躲开,可惜牧林已经看到她了。
牧林:“哟!看看这是遇到谁了?”
姜藜:“……”
牧林讲话的这个腔调就特别欠揍,她就知道,牧林嘴里肯定吐不出好听的话。
林义清也从后面走过来。
“殷迟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姜藜:“……”
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殷迟未必想回答这种问题,姜藜只能代为回答:“不是特别好。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一点意外。”
“哦?怎么了,方便说说吗?”林义清说着,回头跟队友说,“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吃饭,我一会儿就来。”
林义清的几个队友,除了牧林之外,都离开了。
姜藜特意数了一遍人数,嗯,没有减员。
这么倒霉的,只有他们小队。
姜藜让殷迟他们先走,她随后去追他们。
姜藜简单说了一遍昨天晚上的情况。
“我建议你竞赛结束后,跟学校协商一下,尽量弥补点你们的损失。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用客气,尽管来找我。”
林义清说完,又补充一句:“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姜藜笑着点头:“好的。谢谢!”
她有点好奇,旁边的牧林居然老实听着她和林义清的对话,什么话都没有说。
姜藜看过去的时候,牧林皱着眉,表情十分严肃的样子。
“别,”姜藜宁愿牧林冷嘲热讽她两句,也不想看到他这种表情,她笑了笑,“竞赛结束之后,我会跟学校友好协商一下。还好,我们本来有8个人,现在剩下7个人,也就是跟你们小队人数一样多而已。”
“不是那个意思,你……”牧林压低了声音,“你现在不太舒服?”
姜藜一惊,牧林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现在的不适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你跟殷迟组队前,那次精神域不稳定,就是像现在这样,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明明不该笑,还是会习惯性微笑。”
牧林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是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还好,他们已经从蝴蝶泉出来,周边只有他们三个人,没有其他同学。
姜藜有些惊讶,没想到牧林这都记得,而且记得这么清楚。
连殷迟都没看出来。
当然,殷迟这两天自顾不暇,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分给她。
“没事。我还能坚持两天,等殷迟恢复一些,让他给我做一次疏导。”姜藜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殷迟那个样子,要不然……”牧林没再往下说,转头看林义清。
林义清摇了摇头,指了指别在胸口的摄像头。
牧林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
姜藜懂了牧林的意思。
他想帮姜藜做一下疏导,缓解一下她的症状,所以刚才询问林义清的建议。
林义清的意思是大家都带着摄像头,这种违规行为,没办法隐瞒。
牧林只好放弃了。
“谢谢!不用那么担心我,我没事。”这次姜藜没笑。
“你自己多保重吧,反正竞赛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再坚持坚持就结束了。”牧林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其实由他给姜藜做精神疏导,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简单疏导,未必能解决问题。
如果想做一次深层疏导,至少要两个小时。竞赛过程中,没有手机,跟团队失联两小时,根本都不知道小队走到哪里去了。
而且在各种摄像头下,根本没办法隐藏。
跨小队间的合作是被严格禁止的行为,一旦被学校发现,立刻取消竞赛资格。
那就失去了帮助姜藜的意义,反而会给她拖后腿。
也是他刚才太着急,没想清楚。
他帮不上忙,只希望殷迟能快点恢复好,帮姜藜做一下疏导。
否则,姜藜这种状态很危险。
如果是在学校上课,姜藜这种状态再坚持两天,也没什么事。
可现在是在污染区,又涉及到竞赛,她如果状态不好,不只是无法取胜的问题,在跟畸变种的战斗中很可能因为精神状态不佳,被畸变种污染。
这也是牧林刚才着急的原因。
以姜藜小队现在的情况,最安全的办法当然是放弃竞赛,回学校休养。
可是,牧林非常清楚,无论是姜藜,还是殷迟,都不会选择这个方案。
因为换成他也一样。
他十分明白他们那种只允许自己拼尽全力后输掉比赛,不能接受自己因为遇到困难而放弃的决心。
只能希望姜藜没有那么差的运气,不会遇到最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