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乔漾在外间来回踱步。
高乐去交了医疗费正在赶回来。
晏临被送进了急诊,紧急做了一场手术,不过庆幸的是手术风险不高。
乔漾和高乐在医院里等待着,阮迹那边有警察在审,乔漾不关心,她目前只在乎晏临有无事情。
不久后,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医生推着晏临出来。
“怎么样?”乔漾焦急地问着。
病床上的晏临还在昏迷中,不知何时能醒来。
他的表情祥和,麻药劲还没有过去。
“已无大碍,不过还需要在医院静养几天,观察一下。”
听了医生的话,乔漾的心悬了下来。
高乐帮着医护人员,将晏临抬进了病床上。
随即,转身对着乔漾说:“乔主持,你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吧。”
乔漾抬着头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是深夜。
她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她点了点头,“嗯。”
高乐:“那我去楼下买点吃食。”
“好,我先在这看顾着晏临。”乔漾回应着。
高乐很快就回来了,医院附近只有一些清淡的粥。
目前晏临没有醒来,乔漾也没有心情吃太多,高乐买的粥喝了几口她就饱腹了。
高乐:“乔主持不多吃点吗?”
乔漾摇了摇头,“就这样吧。”
她撑起一个勉强的笑容,让高乐不必为她担心。
女明星总是吃得很少,高乐想了想,不再劝乔漾多吃点。
梦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晏临在黑暗里跌跌撞撞似要找到出口。
黑暗中隐隐约约有抽泣声,晏临静心听着。
那声音很小很细,像一只瘦小的幼猫,晏临听出来是乔漾的声音。
他细细想,好像刚刚自己被人绑了。
他寻着声音来源,开口安慰着:“别哭……”
“我这不没事……”
画面一转,黑暗消失,取而代之的场景是废弃火车站。
被阮迹绑架的那个人不是晏临,反倒是乔漾。
乔漾身着被绑那日的常规黑色运动装,被绳索绑着地方渗出血迹来。
她一直不去晕倒过去。
阮迹那边折磨了她很久,见她晕倒过去,连忙破了一盆水。
水滴顺着乔漾的发丝滴落,晏临挣扎着想要上前去救她,却发现自己像被束缚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声音急躁,不耐烦地喊着:“乔漾。”
连口中的呼喊都喊不出来具体的声音。
晏临更加焦急。
在病床旁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高乐立马精神起来,看着床上人情绪的变化。
刚刚医生来查房,说晏临的麻药已过,想必很快就会醒来。
高乐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紧急按了呼救铃,下一秒晏临就挣扎地醒了过来。
他的双眼霎时睁开,刺眼的光让他感到不舒适,他抬手强行挡住光,撕裂的疼痛让他禁不住嘶了一声。
高乐连忙扶着他让他靠着后面的枕头。
“你干嘛起这么猛?”
晏临除了脑部受了伤外,混上也有多处磕碰的淤青外伤。
高乐埋怨着晏临。
晏临此刻有些懵懵地,问着高乐:“乔漾呢?”
刚刚乔漾是不是被绑了。
高乐好心回答:“她好着呢,在C台处理工作。”
晏临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刚刚那是一场梦。
可那梦还真是真实。
他自己受了不少的伤,如果阮迹绑走的人真是乔漾,那可能真如梦里一般。
不过还好,还好那只是场梦。
还好被绑的人其实是他,不是乔漾。
医生来给晏临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高乐为了不耽误晏临的治病,到病房外面给乔漾和《春渡》剧组打了个电话。
晏临醒来的时候是第二日晚上,乔漾和高乐轮流接班看管晏临,另一个人则去忙《春渡》剧宣的事情和自己的工作。
乔漾接到了晏临醒来的电话时,刚好播完了深夜电台。
见乔漾着急要走,方藤起身跟了上去:“晏临醒了?”
方藤知道晏临的事情,刚刚在乔漾来C台时就注意到了乔漾心绪不佳。
可能是在担心乔晏临,他想。
所以他一直不敢打扰乔漾。
他问着。
乔漾点头,听闻晏临醒了后,自己的心情舒畅多了。
“是。”
方藤思来想去,他也没什么事情:“那我跟你一起去探望晏临。”
二人火速打车去了医院。
临在附近的水果店,她买了一些水果,赶了过去。
在路上时,乔漾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和晏临刚认识时,两个人总阴差阳错地进医院。
后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意外需要去医院时就出现了这件事。
方藤时不时要问下乔漾关于晏临被绑架的具体细节。
乔漾耐心说着。
电话那头,高乐说晏临没什么大碍了。
乔漾这才松懈下来。
紧绷了几天的心情难得有一刻可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