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也可以试试。
我开始试图利用小世界里的材料做一个投雪球机,如果能成功的话说不定能撼动这个该死的像是生根一样的雪景球。
我让司绪把衣兜里有的东西都拿出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司绪点点头,从她的挎包里掏出来一罐可乐。
“……”我盯着可乐看了一会儿,“现在它的确是冰的了!”
司绪低下头,拉开可乐上的扣环,往里看了一眼,又拿起可乐贴在耳边,而后低声咕哝了一句。
“反正就是派不上用处。”
司绪没再解释,将可乐放回自己的挎包,继续搜罗她随身的物件给我。
充电线,充电宝,交通卡,护手霜。基本都是一些在此刻派不上用处的东西。
而后,她掏出了那张我的丑照。
“……”我盯着她手里的丑照,很想上去撕了它。
司绪突然眼睛一亮,她将我的丑照放在手掌之间,双手合掌。
“你在做什么?”我问她。
司绪却开心地笑了起来,她全神贯注地合掌,像是武侠小说人物一般似乎要把全身的功力灌注给手掌之间我那张丑陋的照片。
“你到底是在……”
还没等我第二句问话问完,异象发生了。
一个东西从她的手掌之间猛然窜起。
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
我看见那张照片急剧膨胀,而后什么庞大的,我无法看清形状的东西向上不断延展,突破,不断地凝固成形。
那是超出我认知的巨大生物。
世界在下雪。
但白茫茫的世界,所有这一切,终结于那个巨物诞生之时。
我只听到“咔”地巨响。
我的世界开始旋转。
细雪停止了。
……
……
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我躺在地板上。我的手能触摸到那温润光滑的木质地板,而非柔软冰冷的雪。
我出来了!!
我猛地坐起,那个雪景球滚落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捡起一片玻璃碎片,这曾经把我和司绪囚禁起来的坚不可破的玻璃此刻看起来轻薄而脆弱。
司绪躺在我的旁边,她也正在支起身体。
我们得救了,回到了这间卧室。
但此刻,在司绪的身旁,还有一个我。
一个长得与我一模一样的我!
我们四目相对。
“你谁啊?”
那个我也同样惊骇地瞪着我:“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司绪举起手,“我可以解释一下!”
而后司绪做了解释。
她有一个古怪的拍立得相机,可以用照片复制生命体。这个复制生命体能短暂地存在于现实一段时间。
在进入雪景球后,在各种逃生方法都无效后,司绪想到了唤出那张照片里的我。她和我都一起关进了雪景球成为微缩景观里的小小人,但照片生成的复制体我仍是按照原始尺寸出现,人类的体型远大于雪景球内的空间。
举一个例子就是大象突然出现在衣柜内会发生什么?当然是瞬间从内朝外把衣柜彻底炸开。
于是,原始尺寸的我在生成的那一刻就撞破了雪景球,成功将我和司绪解救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和复制体我点头。
司绪大声说:“我果然是天才啊!”
事情看起来是解决了。损坏的雪景球也不能再关新囚徒了。
不会再有新的受害者了。
我和复制体我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奇怪,照片里的我拍得不咋样,但是在现实世界里看起来意外的顺眼。
我和对方互相交流了一下,顿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不愧是我自己。真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司绪叹了一口气:“你们不觉得空虚吗?”
总之,今天的奇怪委托顺利解决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