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头估量过土豆的价值，同样简明扼要地给他指了路。

他已经到了活一天少一天的年纪，说话都得省着点力气。

章九得到答复，悄然隐没在黑市之中。

干瘦老头眼睁睁看着章九凭空消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

章九买回防护服去交给凌小路，并准备当面汇报收集到的变异物种资料，结果踏入工作间就听到凌小路在哼着奇怪的歌——

“你是什么垃圾？干垃圾，湿垃圾，有害垃圾，还是可回收垃圾？哦哦哦，你是有害垃圾，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章九：？

人类的音乐真是千奇百怪。

从凌小路的角度，可以看见章九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她有些惊奇，无论是章九这个系统，还是“影子”本身，表情应该都不多才对。

她的《垃圾歌》居然有此奇效，听得人工智能的表情都变多了！

凌小路一点都没有独自哼歌被人听见的尴尬，还抬手去搓“影子”的脸，笑眯眯地说：“你回来了！”

章九默默退后了一步，不让凌小路肆意揉搓这张鲜少显露在人前的脸。

凌小路已经过了把手瘾，倒也没有穷追不舍。

她和章九分享这首歌的创作背景，这可是他们高一时的班歌，大家一直票选出来的，为的是在校运会主席台的时候对着讨厌的校领导放声高歌。

不才在下，正好是词曲作者！

没过多久，那个分管高一的校领导被警察抓走，他们还对着警车又高歌一曲，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有过这种难忘的并肩作战经历，他们班整个高中阶段都团结得很。

并且坚持把这歌当了整整三年的班歌。

承载着这么美好记忆的歌，难道不值得多唱几遍！

章九说：“……你们的老师一定很头疼吧？”

凌小路想了想苦命的老师们，叹着气说：“他们当然是对我们又爱又恨。”

恨的是他们整天闹幺蛾子，爱的当然是他们成绩好——无论是平时的考试成绩还是各种的竞赛成绩。

只要想想自己的奖金，老师们就不可能讨厌他们这批学生。

章九沉默了一会才说：“可以理解。”

这人确实有让人又爱又恨的本事。

凌小路才不管章九理解了什么，她愉快地接收了章九买回来的防护服。

合成台，启动！

刚才她已经从仓库里挑了点垃圾使用了两个合成位。

第一个合成位把一大把变异树木的树枝合成了无烟碳。

没有任何增益效果，但用来烧烤很好用。

她已经放进普通仓库备用。

第二个合成位把飓风卷来的岩石合成了……绝对有效的防水涂料！

它的物品信息是这样的——

名称：绝对有效的防水涂料

品级：S级

使用方式：涂在建筑内部或者外部均可

当前品级获得加成：绝对防护

物品介绍：只要你把它均匀地涂抹在建筑内（外）表面，任何物质——无论是气体、固体抑或是液体，都无法渗透到房屋内部。具体涂抹在内表面还是外表面，取决于你是否需要保护墙体。

合成了这么好的涂料，凌小路都怀疑飓风卷来的石头里面混入了什么变异石头。

所以石头能变异吗？

凌小路不太确定，暂且把这个疑问压下，选择了上架两种新商品去挣钱。

无烟煤这玩意虽然卖不出价，但如果真的有人需要的话，能卖出的量可不小！

薄利多销！

倒是这个“绝对有效的防水涂料”贵得要死，说不定挂个十天半个月都没人买。

凌小路这么嘀咕着，却收到个卖出十桶“绝对有效的防水涂料”的提醒。

凌小路：？

是谁这么豪横？

这么迫切地要涂墙吗？

可恶，有点仇富了！

凌小路气愤地看了眼自己的余额一栏，发现自己虽然买不起这个涂料，余额却也因为新到账的销售分成涨了一大截。

……算了，暂时先不仇了。

好用的话可一定要再来！

凌小路关掉商城提醒，打开今天能用的最后一个合成位把防护服放进去。

等待合成结果时，凌小路嘴里还念念有词：希望能合成一套防护效果好点但又不贵的防护服！

S级装备固然迷人，但是以她现在的家底很难量产或者批发。

来套日常能用的轻便防护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