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我这里碰到了两个闹事的,一个谎称背包有炸弹,制造恐慌,另一个追着那个制造恐慌的,说是手机被抢了。现在两个人已经被控制,但在现场我发现了有一个人暗中跟着这两个人,是我们的人,你看这是任务还是私下行为。”
高大壮听到这话沉默了两秒,还在思索东海这边狼牙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我们人,你是指谁?”高大壮问。
“好像是金雕。”高砚暝回答,她和金雕不熟,但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她曾经哭错过坟。
一提到这个事儿,她又看向了那个戴着帽子的男生,这个好像也很眼熟,她不确定的再次看向男生,回忆是否曾经见过。
“金雕?”高大壮有点头疼的摸了摸头,这个人总是在靠谱和不靠谱之间来回横跳。
说靠谱吧,当年猎鹰会牺牲,真是因为金雕,但说不靠谱吧,后期上他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带出来的兵也不能说差,就是有一种不明觉厉的蜜汁自信。
“问问那个闹事的人叫什么。”高大壮揉了揉眉心,还是决定多问一句。
“你叫什么?”高砚暝无视小队长瞪着她的目光,淡定的走过去,问。
“我叫何晨光。”男生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
“你呢?”她转向另一个人,她要确认这个人真的是误入的还是也包含在了金雕所谓的计划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人语气不好。
“名字。”高砚暝皱眉,盯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句,偷偷作弊似的放了放念压。
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当场,在场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滞。
“王... ...王艳兵。”男生,也就是王艳兵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何晨光。王艳兵。”高砚暝转达。
“啧,这事儿,你别管了。”高大壮揉了揉额头,大概是懂了是什么事儿,他决定和狼头说一下,等金雕回来了就让他写检讨,真的太高调了。
“行。”高砚暝利索的挂了电话,走到警察面前:“麻烦了,我没什么事儿了。”
特警小队长被她这套操作憋得一肚子火气,可高砚暝全程又没有违规,就是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很气人而已。
他无从发作,只能粗暴地押起两名嫌疑人,高声下令:“撤退!”
“同志,你叫什么?”何晨光突然回头喊了一句。
高砚暝头也不回的走了,谁管他呢?
“安静点,别说话。”警察用枪指了指何晨光的脑袋,很是不客气,显然将在高砚暝这里受了气,心情很不美妙。
“哎哎哎,管我什么事啊,警察同志,是他抢了我的手机,我真的是冤枉啊,我和这个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同样被粗暴对待的王艳兵又开始嘟嘟囔囔的。
不过这也和高砚暝没什么关系了,她直接回了狼牙,她还是觉得待在狼牙训练更让她自在。
看到自家小公主这么快就回来了,灰狼无奈极了,“怎么没多逛一逛。”
于是高砚暝就简单讲了讲今天遇到的奇葩事件,灰狼突然笑了。
高砚暝歪了歪头,不理解笑点在哪。
“你别说,那你和那个何晨光还挺有缘分。你还记得你参加的那个追悼会吗?何晨光就是那次牺牲的猎鹰的儿子,今天金雕估计就是在忽悠人家呢。”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男生看着那么眼熟,原来是他啊。
“拿闹市街道当考核场地,拿假炸弹制造公共恐慌,他胆子倒是够大。” 马达接着说,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可话语里的不认同很明显。
高砚暝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看来那位金雕应该是讨不了好了,刚刚在电话里高大壮的语气也是明显在压着火气。
“行了,既然回来了就自己去玩儿吧。”马达揉了揉高砚暝的头,让她自己玩去。
高砚暝耸了耸肩,不再想那些,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三天后,耿继辉也回来了,她突然想到耿继辉貌似就住在大院里,问了一句:“你认识何晨光吗?”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人?”耿继辉很意外从高砚暝这里听到这个名字。
“就问问?”高砚暝一想到又要balabala说很多,又觉得没那么好奇了。
耿继辉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又犯懒了,也就没有追问,只是简单说了一下他知道的消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回回去,刚好听说他放弃体大,要当兵了。”
一起听说的还有他父亲十分愤怒金雕的所作所为,让他写了万字检讨。
他没听说金雕干了什么,但他亲眼看到了金雕在他家被他父亲说了很久。
“你不想分享一下你的八卦?”耿继辉看到高砚暝了然的样子,挑眉,开口。
“什么什么?什么八卦?”这话让刚进宿舍的邓振华听见了,立刻凑了过来,谁也没想到第三个出现在这里的是邓振华,他们还以为邓振华会是最后一个到。
“要不你俩去问高大壮或者马达?”高砚暝有些犯懒,说出了自认为的好想法,直接劝退了两个人。
三天假期真的是一晃而过,陆陆续续所有人都回来了,回家充电后几个人都精神百倍的样字。宿舍一下子热闹起来,也让高砚暝觉得有这么一群精力旺盛的队友也算是不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