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砚暝耸了耸肩,“你看,我都没插手。”
马达笑了,很欣慰的笑容,这个小丫头可能还没意识到,她正在慢慢接受这群个性鲜明的队友。
众人一番笑闹后便开始撤离了,当感到预定的撤离地点时,只见一架武直直升机缓缓降落。
“哇,我们回去居然是坐直升机啊。”邓振华小声的惊呼,听得出来很期待了。
武直门开了,高大壮迎着风走向众人面前,脸色依旧严肃,他像是怕他门听不见,突然提高嗓门喊话:“灰狼,你有多重。”
作为老搭档,灰狼秒懂,“报告,100公斤。”
高砚暝听着这个对话,直接裂开了,这两个混蛋又要折腾人。
“灰狼你明明才七十多公斤。”高砚暝幽幽的开口。
“你都一年没回来了,那是一年前的体重,不准不准。”灰狼笑着摇头。
高大壮装作听不到他俩的话,直接看着众人,说:“直升机在接应途中被击落了,你们需要抬着飞行员回去,腾出一个空背囊,装100公斤的石头抬回去。”
“我们走!”随后他跟马达说,转身便上了直升机。
从下飞机到回到飞机,不到两分钟,却给众人扔了个核弹。
A组众人懵逼的看着这一切,直升机缓缓起升,向着远方飞去,直到只剩下一个小黑点。
“哇,这下连我都想揍他了。”高砚暝望着直升机远去,变成小黑点,攥紧拳头开口。
“要不我俩去给他套个麻袋吧。”耿继辉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也可以加入的。”史大凡耳尖听到了他的话,赶紧凑过来。
耿继辉瞥了他一眼,想着可行性。
“你俩太拖后腿了,算了,等集训结束了我自己去揍他。”高砚暝十分嫌弃,让两个人瞬间哑火。
“你真是得了真传了。”耿继辉竖拇指,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高砚暝知道他说的是她和高大壮学的。
史大凡歪了歪头,觉得懂了什么,又觉得哪儿有不对。
“这个变态的狗头老高。”而另一边邓振华拿着他的宝贝85狙,愤愤吐槽:“我还以为这次任务完成能坐直升机,结果还让我们走着回去!”
“净想美事!他们不折磨咱们就算好的了。”小庄嗤笑。
“行了行了,赶紧找石头吧。”陈国涛揉了揉太阳穴,赶紧将蛐蛐的队友们拉回了正题。
“别般小的,找那种大的。”郑三炮看着鸵鸟抱来的时候无语的说。
“这么大的石头,搬回去我们也要废半条命!”邓振华哀嚎。
“嘿嘿,你不会,你是鸵鸟吗,鸵鸟负重能力那么强,不会被这个重量打倒。”史大凡见缝插针的调侃邓振华。
“可快闭嘴吧,抓紧时间装吧,重量上宁可超过100公斤也别装少,不然又得被整了。”高砚暝说着。
一切准备就绪。
十二个人,看着面前这个由石头和帆布组成的、沉甸甸的“飞行员”,脸上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先来吧。耿小壮和史大凡、强子,我们四个先上。”高砚暝开口,“其他人跟在后面,随时准备轮换。”
其他人也没有谦让,说要先上,现在回去要紧,没有必要客套,这只是先后问题,又不是有谁可以不抬。
其实对高砚暝来说这个重量让她自己扛也行,虽然身体素质没到前世巅峰时期,但是也是练回来了很多,她只是单纯的不爽高大壮折腾人。
四个人走到担架的四个角,深吸一口气,同时发力。
“起!”
沉重的担架被缓缓抬离地面,四个人的肩膀同时往下沉了沉。
“走!”
十二道身影,抬着一个荒诞而沉重的任务,一步一步,朝着选拔营地的方向,慢慢走去。
十二个人将担架放在操场中央,除了高砚暝以外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个个摊在地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像是借来的。
他看了看站的笔直的高砚暝,她只是微喘着气,仿佛只是出去热身了一样,高大壮用下巴指了指高砚暝,在用轻蔑的眼神看向菜鸟们,所有菜鸟顿时不吱声了,即使腿抖,胳膊抖的跟筛糠似的,也都咬牙好好站着。
或许在这里也只有高大壮知道高砚暝 究竟有多强,多么不科学,他们和她就根本没必要去比较。
哪怕高大壮自己现在也只是能胜她一筹而已,想像小时候那样压制是不能。
但这不妨碍他用高砚暝来拉仇恨,对此高砚暝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以示尊敬。
“呼呼呼呼”高大壮看看手表,再模仿着他们大喘气的样子,张嘴就是讽刺,“你们是老太太啊,这么点的路走得比蜗牛还慢。”
“报告。”陈国涛看了看高大壮,开口。
“说。”高大壮漫不经心的回应。
“为了避免埋伏,我们重新穿越了无人区。”陈国涛回答。
“你以为我会表扬你们,是吗?”高大壮冷笑了,敷衍的鼓了两下掌。
“他是伤员,时间就是生命,你们是他获救的希望,想过他的感受吗?”高大壮指着担架上的所谓伤员,说。
随即高大壮走到担架前,弯下腰,打开背囊,拿出了石头,他将石头贴在脸上,感受了一下,在用手摸了摸脸,抬起眼皮看着A组的人,平淡的开口:“谁能告诉我,伤员为什么浑身是水。”
“报告。”陈国涛身为组长,还是他开的口。
“说。”
“在过河的时候不小心掉水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看高大壮。
“你们让受伤的伤员掉水里!”高大壮愤怒的大吼。
“报告。”邓振华淹了咽口水,突然开口。
“说。”高大壮不耐烦的开口。
“他渴了,想喝水。”邓振华的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心虚,眼神也不敢看向高大壮。
“闭嘴,”高大壮直接吼了过去。
“卫生员出列。”高大壮大吼
“是。”
史大凡和高砚暝站了出来。
“检查一下他的伤势。”
“是。”高砚暝和史大凡应声,蹲下去,随便摸了摸石头,再看了看高大壮,又看了看彼此,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无语。
“死了。”
“报告,他牺牲了。”
高砚暝敷衍的回答和史大凡似模似样的回答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