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先生。”你两指夹着照片从卧室里出来。
这场景简直与梦境化为现实无异。
他扶着额头笑了下。
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的你:?
哥们干嘛。
你把照片摆到他面前:“我之前进那个房间的时候,一直觉得松井家里应该有四个人,爷爷、奶奶、松井爱奈,还有一个和她同龄的。但是一直没找到证据。”直到这张照片出现。
4:3的画幅,拍摄时间是1989年的圣诞节。画面中心站着的两个女孩不仅一模一样,连发型都是一致的姬发式,背面写着「あいな&きら」。
爱奈和……煌?
“所以,当初去上学的是这个爱奈,但家里其实还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煌」?”你是不明白原因,“所以为什么不一起去上?”
五条悟盯着你的眼睛:“大约是在咒术师家庭里,双胞胎通常被认为是不祥的征兆?我应该知道为什么了,要出去听吗?”
他说着就站起了身,看似是在问你的意见,其实没有给别的选择。你捏着照片的一角从后追上:“为什么不在这里讲完啊?”
“嘛,里面很闷啊。”
这次你只是牵住他衣服的一角。鬼知道松开手还能不能出得去,你走上台阶之后心一刻也不敢放下,也暂时放弃追问这个问题。
从阶梯出来之后的昭和1丁目是正常的1丁目。原本坏掉的锁又恢复到你们刚开始看到的样子,悬在门口。
渐多的人流让你松了一口气,这时才抬头问他:“现在可以讲了吧?你们咒术界奇奇怪怪的传统。”
“「我们」?”五条悟瘪起嘴,“我们可不是一起的哦。”
“那他们咒术界奇奇怪怪的传统。”
这个说法倒是令人满意很多。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你撑开伞,因为路上行人不少,为了避免因为「明明在雨里但是衣服不会被打湿」的五条悟受到关注,特地把伞交给他打。
你听他娓娓道来咒术界的封建传闻:术师生下来的孩子若是双胞胎,总是比独生的要弱一些,虽然未经验证,但有人确信这是因为力量从一个被分散到了两个个体导致的。这样的传言最开始就是从松井家里流出来的。他们家的血脉似乎遭受过某种诅咒,只能生出双胞胎,而通过杀掉其中的一个,继承结界术术法,整个家族得以繁衍不息。此种做法亦有他人效仿。不过自加茂宪伦一事事发之后,就鲜有人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