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成。

当然没有。

五条悟以自己不是「鼹鼠」为由严词拒绝了这份请求，并指出：“纱夏酱在遇见改造人的时候不是已经使用过一次术式反转了吗？这次再试试嘛。”

原来监控他已经看了啊。

“……万一我用完晕过去了怎么办？”

“不会这么弱吧？”五条悟随手点了下脑袋，目及你认真的表情，“真的假的？”

你微微一笑：“应该就是这么弱。”人总有自己擅长或不擅长，你小初就对自己数学不好的偏科事实十分坦然，现在也能够接受自己无法更好地使用术式反转。

五条悟采取了你的陈述，蹲下身朝着地面摊开了掌心，他看着的方向是你们多次路过的菓子店：“嘛，先别急着往地底下想，没准结界是个甜甜圈呢？话说起来，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甜甜圈店哦。”

“我最讨厌甜甜圈了，”对甜食素有好奇心的你曾经在一家店偶然尝了它的味道，致死级别的糖含量，你死了它都未必能过期。

五条悟歪着头：“那是因为纱夏酱一点都不懂得甜甜圈的美好之处啦~”

眼看他站起来抻了下腰，你本来想随口回句「子非甜甜圈怎知我不懂甜甜圈」，脑海中忽而有道灵感一闪而过。

人类本来也可以是甜甜圈啊。

有个贯穿的洞，其他的点面构成连续的空间。咖啡杯、甜甜圈、人体甚至咒力环，在拓扑学上没有任何区别。

对于人类本身来说，内外当然是好区分的。但对于在人体的管道里面，比如说胃液，自己究竟属于内部还是外部呢？可能就有点麻烦了。还是说，对于胃液而言外部与否并不重要，或者本不应该有内外之分，只有胃液可触达和不可触达之分，世界上的器官就应该被区分为胃或者其他。

“我现在觉得出去之后吃甜甜圈也不是不行吧？”感谢甜甜圈在「这道题」上的贡献是让它得到作为食物的最高尊重——被好好吃掉。

“可以哦？”说着话就顺手预订了甜品的五条悟还指了下菓子店，“这一家倒也可以看看吧？我还是蛮想知道普通人穿过结界是什么情景呢。”

对于这个结界来说，很显然能够发现它并无明显的外部，触发者一定触发，未触发者永远都不会触发。

而它的中心是可视却不可达的菓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