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前面铺垫那么多是为了问这个。
谢邀,一点都不好奇。
“真、的、不、想、知、道、吗?”你仰起头就看见他急速贴近的脸。
这个人,仗着自己可以随时开启无法靠近的能力就对距离无所顾忌吗。
你侧过脸,对面映出来的女生虚像不知道因为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个充满青春气息的人对比后显得很阴沉。你向上转了眼珠,刘海遮视线了,说出来的话与此完全无关:“不想知道。”鬓发落下来。
余光里能够瞥见白发男人露出夸张的表情:“理由?”
你回视前方:“失忆前我和五条先生也不熟吧,应该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熟人。”
“觉得自己很孤僻嘛?”
“要是真有熟人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在医院昏迷了十来天又住了十来天的医院没人照顾了啊,”靠在扶杆边上,你只是很平静地叙述完这段话,“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啊。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不是还有一点钱和身份证明,我还以为我是从外面穿越来的。”唉,想妈妈。
新桥站。
下车,换乘。
人群是带各种香味的沙丁鱼罐头。
五条悟和你的距离很近,不知道他究竟用的什么洗衣液,居然是一种你曾经闻过的的柑橘白茶香,很不「五条悟」。
“其实也想过万一我是孤儿呢?”走到了1号站台,停步,“但是没差吧。这样的过去到底有什么值得记起来的必要啊。”发自内心的。痛苦的记忆忘掉也完全没关系啊,更何况是与你无关的痛苦。那就更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只是刚好穿越后变成「濑尾纱夏」了,为什么要替前面一个人背负她的过往呢?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吧。不过你到这个世界来也差不多是根草了。
这边没什么屏蔽门,你不知道五条悟是什么表情。两个人都不说话,耳朵就被周围的噪声占了位置。
各种各样的脚步、叹息,还有只要在地铁站里就肯定能听到的一种轰鸣。也许来自轨道本身,或者别的什么,巨大的机器并非严丝合缝地运转着,漏出来的声响大约就是证明。
进站播报。
先下后上。
平塚行。
剩余两站。
14分钟。
你才从黑膜里看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笑容,黑色眼罩遮住了眼睛;站直的身体,让人感觉高得遥不可及,连带那股甜香味也淡去了。
非常符合五条悟给你的第一印象。
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