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我呢?”
你看着七海建人交代完虎杖悠仁任务,又和吉野顺平补充了一些注意事项。说来说去没说到你,有点疑惑了。
“濑尾小姐的话……”没有带回高专的意思应该就是不能带,七海建人考虑了一下五条悟可能有的意见——虽然可以不考虑,但是不考虑就做决定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烦请您和虎杖同学他们一起吧。”
这个意思就是他不随行。
七海建人的镜片看起来总是雾蒙蒙的,金发因为雨水湿漉漉地贴在脸边:“「窗口」告知了这个咒灵的据点,所以我准备前往东京查看情况。”
“窗口是什么?”
你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日本相当流行的湿发造型,但杂志里的人看起来更像是头油了。
雨完全大了。
几人躲进楼里。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在台阶下,年龄相近的高中生总是有更多话可聊。你则从七海建人这里得知了「窗口」是类似于摄像头的存在,不过通常由能看见咒灵的非术师担任。
从天台下去,楼里空无一人,足音和楼外的雨声便清晰可闻。
天气预报说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是雨。
“七海先生一个人追踪咒灵,没关系吗?”
“没事。”
走在前面的虎杖悠仁回过头:“我们不用去吗?”
“这种事情交给大人就可以了,而且虎杖同学也好,吉野同学也好,今天应该都是第一次亲历这种场面吧。完成辅助任务就行。”
你尚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归类到「小孩」里了,余光瞥见虎杖悠仁停下了脚步:“不算是第一次啦。最开始在杉泽医院就见到了,然后是少年院,八月份的时候五条老师也带我观摩了一下哦?”
“五条?”你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名字,应该是他抓到你之前——说实话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抓你,不就多嘴了两句宿傩吗,要知道有今天你当初就不应该装那一下,“他怎么带你观摩的?给你示范一下怎么打咒灵吗?”
你还是很在意五条悟的术式。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是的,不过老师真的太厉害,根本没看懂是怎么解决的。那天晚上那只咒灵我感觉比我迄今遇到的所有咒灵都强,老师真的很厉害!”你感觉有小花花从他的脸上散开了。
你瞥了眼吉野顺平,刘海遮挡了他半张脸,有点识别不出情绪:“快点往下面走啦。”你佯作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俩小孩的肩膀,“五条先生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七海先生是怎么认为的?”学生会崇拜老师,这是很自然的。不妨听听其他人的说法。
说起来你到现在都没见过五条悟动手,对他嘴里的「最强」也有点怀疑,好班和差班的第一名都是「最」,放在不同的比较框架嘛。
“嗯。五条先生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咒术师第一,”七海建人的话佐证了虎杖悠仁的说法,“不过不用很尊敬他。”后面这句话符合你对五条悟的想法。
此时此刻,非洲。
摩洛哥。
“米格尔先生说黑绳前几个月被一个男人从当地居民手里买走了。”乙骨忧太虽然在笑,眉头却皱着,“米格尔先生说听描述那人应该来自新加坡,姓Lee,英语很流利。”
背后是蓝色的房屋,烈日当空,路上能见着的人多半是游客。
五条悟把眼罩往下拉了点,已是下午三点,这里的光线仍让人感到刺目:“新加坡的咒术师吗?他们那边没有什么咒灵呀,怎么想到这里来拿黑绳的呢。”
乙骨忧太摊了下手:“这个事情我之后会去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