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拖住了那些人,还坐在地上干什么,不赶紧跑啊?”你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被欺负的那孩子傻,你虽然用咒力从后打晕了那几个人,却不好估测他们什么时候醒来。
你看着被霸凌的同学在地上呆坐着一动不动,不会真是被打到哪儿打傻了吧,算了算了,反正都出手了。你飞快往前走了几步握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提——不是哥们体重怎么也不轻啊:“快走吧。”
没有回学校。
这个名叫作「吉野顺平」,留着奇怪的半长刘海的男生跟着你来到了咖啡厅。他说话声音实在很小,在路上的时候你基本不能听清,干脆让他就坐在后面不要讲话了,有什么事到安静一点的地方再聊。
“要喝什么吗?”
“……都可以。”
你戴上口罩,克制地微笑:“都可以我就给你做最难喝的。”
“……招牌就好。”
招牌虽然也是香柠咖啡,但配方做了调整,更加贴合常规日本人的口味。反正这家咖啡厅开在这里还没倒闭肯定也有它自己的原因。
“标准糖?无糖?”
“无糖。”
“那会有点苦哦,没关系吗?”
“没关系。”
真是搞不懂都把日子过得这么苦了还爱喝苦的人,是觉得负负能得正吗。你在心里面吐槽。
转过身时,他还一动不动站在水吧前面,也不知道找个椅子坐一下:“喝吧小孩,左边有椅子可以搬过来坐哦。”果然是被医保证的年龄上影响了。
吉野顺平在你的面前喝了一口,果不其然露出痛苦的表情。
果然还是不能吃苦的嘛。
你乐了:“给我吧,给你做一点别的喝。”
“不用了,”他却挡住了你伸过去的手,“我想尝一下不慎重选择的后果。”
就这样说出了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
你还是绕过他的手把咖啡拿回来丢进了垃圾桶:“这只是一杯咖啡,难喝换一杯就好了,强迫自己喝完不喜欢喝的饮料没有任何意义。除非你有受虐倾向。”
吉野顺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捏了捏衣服,觉得你似乎比看起来要更加犀利一万点,明明看起来跟他一样的年纪。对了,还有名字……
你问了他的名字,他却完全忘掉要问回来这件事。
“那个……”然而问名字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有点难度,他纠结于对你的称呼,“你、您,我不知道……”
“往旁边看,有员工证。”
濑尾。这个姓氏他最先能想到的人只有濑尾麻衣子,不过这样讲出来实在太冒犯了。
员工证上的照片和本人几乎没什么差异,只是气色看起来要好一些,面前的你眼睛底下有很淡的青黑。
“濑尾小姐,”他斟酌出来了一个对你来说非常不适应的称呼,“这么称呼您……可以吗?”
你抬起蒸汽棒,把拉花杯放在底下,让蒸汽棒抵住拉花杯底部才回过身:“不可以。你叫我纱夏(San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