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浪费粮食嘛，拜托五条先生啦。”你表情都不带变一下堵回去，“你刚刚说这种对世界精细化的控制其实也很简单，那我也想知道五条先生可以做到哪种地步？”

“开始反向打听我的术式啦？嘛，我觉得这个不是很重要哦，反正以后肯定会见识到，现在就允许我吊一下胃口吧。”

“……那你问我的。”

他抬了下手：“因为我对纱夏酱一直保持着好奇心嘛。”

你往后靠了一下，刚刚非得多说那么一句干什么。

这人不正常。

“其实今天主要想说的只有两点。一是在昨晚第一次祓除咒灵的过程中，纱夏酱主要调用的是咒力。虽然说我的学生里并非没有这种类型，但他是因为不具备术式，所以相比之下对于拥有术式的纱夏酱还是优先推荐使用术式哦。”五条悟伸出手指表示「一」，“第二点则是，纱夏酱曾经中过什么限制啊咒术之类的吗？为什么能还用的咒力不到一半？”

其实不光是咒力的问题。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你，真如惠所说，除了外貌真的与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外，其他的几乎全变了。不记得他、不知道咒术，还拥有了咒力……虽说非常微小吧。就是因为你身上能够调用的咒力实在是太少了，然而少不等于无，他那天进咖啡厅的时候，也以为自己是找错了。

你虽然很想吐槽原来这人真的是老师真的有学生，但听到后面那段话也忍不住思忖起来。问题是你货真价实五六月份才到这个世界来，能有什么问题。

为此你还特意去银行打印了你的流水，试图发掘一点痕迹，结果流水发现，你这里只有存钱记录而没有消费记录。而且是十年前的存钱记录。

唯一的消费记录就是住院消费。

但这些话肯定是不能说的：“我不记得了。我之前应该就和你说过吧。从医院醒来之后，几乎所有的事都忘记了。也许是跟别人立下了关于记忆的什么束缚也是说不定的，这些我都忘掉了。”

“真是谜团重重呢，”他反倒笑了一下，“纱夏酱的术式应该不能用来攻击吧。”

……这又是怎么发现的。

你有点习惯他这个人总是一句玩笑叠一句惊人发现的习惯，可能开玩笑就是为了给别人反应时间吧：“仔细想来应该是这样的。顺转的弦是共振，五条先生愿意借一下咒力吗？”

从他手心聚起来的咒力在经过你的指尖后有形化，成为一根弦。

“大概就是，握着这根弦的话，即使五条先生不在我面前，也能够知道你的位置。”你思考着，这其实还是你第一次尝试，所谓的术式仿佛生来一般自然而然浮现在你的心中，“也可以直接去到你身边。不过应该有距离限制。”

“诶？咒力残秽可以吸取吗？”

你搓了一下手指，这根线在空中粉碎：“应该可以。”

非常适合作为后方追踪别人的术式，但是自保能力就显然不够看了。

五条悟抬了下手：“但是，你这边握着弦的时候，我这边也会有感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