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一边偷偷打量那只咒灵的动静,一边尝试重新凝聚起力量,然而总是在即将聚合出丝线的时候,就全都消失了。
这不能吧。
那只长相奇异的生物——咒灵——似乎也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尽管弱小,却因为你身上的咒力气息似乎并不充足,倒是有种蠢蠢欲动的趋势。
你没招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双手还被锁在了一起。回过头的时候,从你这个角度来看路灯的光正打在他头顶上,头发白得有点晃眼睛了。在那个对你来说「真正的」现实世界里,你身边也有不少一米八的高个子,但似乎都没有五条悟高。
你思忖了一下,向上抬了下手:“这个,手铐,可以解开吗?我觉得战斗起来有点不方便。”
“不可以哦——”他一字一句,“手铐是用来限制术式的咒具,如果给纱夏酱解开之后,纱夏酱就跑掉怎么办呢?”
这人到底为什么用这么亲昵的语气说这么绝情的话啊!
你有点木了:“限制术式的话,那我怎么打。”
“只用咒力试试?”
你有点死了。
就你而言,其实在意识到咒力和术式存在之后,它们确实就变得很难忽略。但是究竟如何把它们切割开来,你其实并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悟。对你来说就好像是早上起来空腹喝了杯牛奶,食管和胃都能够轻易地察觉牛奶的存在,但如果说要区分出水、脂肪以及蛋白质,对你的器官来说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可恶的白毛美人,徒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却总做一些为难人的事情。
或许是你蛐蛐他的心情太过明显,可恶的白毛美人终于愿意帮忙:“走过来点吧,帮你解开,但是需要你答应不会跑走哦。”
虽然不懂为什么明明咒灵在你这个方向他却要你朝他走过去,但你还是很老实地抬腿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这样的,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万一你之后更进一步地领悟了咒力运作原理和你的术式或者捡到什么天外法宝呢,你肯定立马把这个男人办了。
你的身高是168cm,绝无任何虚报嫌疑和水分,作为南方人在同龄人当中都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有几个男同学还没你高)。但是走到五条悟跟前,你就不得不抬起头仰视,不过灯太晃眼了,你还是选择低头抬手:“请——”
看起来好郑重。
五条悟却没有立刻动手:“纱夏酱还没有答应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