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定好吃饭的地点,九十九由基在路上跟自己的朋友电话。你听着家入硝子说京都的居酒屋和东京的居酒屋提供的菜和酒都会有所区别,所以既然来了不如尝尝试试。发着黄光的吊灯在众人之间,对于菜单上一些名字你也分不太清究竟什么是什么,只好凭借直觉点了几个适口的菜。结果就是庵歌姬扫了一眼说:“为什么来居酒屋要吃儿童菜啊。”
“……?”儿童吗。
然而想撤回这个菜单的时候,已经被家入硝子给抽走了:“我发现纱夏和五条的口味真是很像啊。”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五条悟这人分明远比你能吃甜吧,虽然有日本食物口味普遍重的原因。经过你这么多天对日本食物文化地不懈适应,已经知道有哪些类型的菜咸到你完全接受不了了,也就只能点一些从名字看就离味噌味精调味料很遥远的食物了。
九十九这时候挂断了电话:“诶我待会儿有一个朋友要过来哦?不过你们应该都没见过,她是新加坡的咒术师。”
“国外也有咒术师?”这真是你的意料之外了。毕竟动漫总是限定在创作者所在的区域,多一点就会露馅。
庵歌姬说:“是的,不过很少而已,能解决的问题也小。你们东京校经常不在的三年级生乙骨,就是经常被外派出差。”
那怪不得五条悟时时不在日本。
再一次感到咒术师的人口稀缺程度,你不得不觉得没有在赚到机票钱之后就飞回你真正的故乡是一件多么需要懊悔的事情。
“说起来纱夏失忆的这段时间在学校的日子还感到习惯吗?”猝不及防地进入另一个话题,菜单勾选本在话音落下时已经移交到了九十九由基的手上。
“目前的话,感觉还好吧。”确实是你的生活乏善可陈,相比新来的虎杖悠仁作为男主任务在身、吉野顺平有自己的课题需要完成,你每天除了找真希训练一会儿无事可做,摆得像个混日子的,“不习惯的话,能离开吗?”
“当然不行。”这是庵歌姬的话。
“倒也可以吧,”家入硝子说得你眼前一亮,“别人走的话跟夜蛾校长说,你要走的话跟五条说就可以了。”
这不就是……不能走的意思吗……
你老感觉你失忆前和五条应该不是朋友,指不定是欠了点什么,最好的结果是欠了钱,最差的结果是欠了命。但这些人没有几个愿意跟你详细聊聊过去的,你撬不出点什么,只能通过五条悟的态度揣测。其实欠钱和欠命都算是可以应付的难题,不好的是欠点别的,欠点你换不起的东西。但想到这方面就未免显得太自恋了,从小到大从未被男性表白过的你属于是赛级异性绝缘体。
真要说的话,长这么大年除了交流题目外聊过点别的话的还真只有五条悟——至少到目前、到现在的记忆中,说不定还有那个夏油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你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更不好的是,九十九由基姗姗来迟的朋友,风风火火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对着你就是:“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