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见三轮霞离开的足音,九十九问:“京都这边还有别的一级术师?是交给冥冥小姐了吗?”
“应该不是吧,冥冥和我说她正带着忧忧在印尼度假呢。”庵歌姬没仔细关注这个任务的具体去向,仔细想来好像是有一点奇怪,“可能是派给东京高专那边的人了。”
“很难处理吗?我记得东堂那小子算是这些学生里最厉害的吧。”
“是有点吧,窗说这个一级咒灵其实本身应该是二级左右的水平,但还与另外几个二级咒灵待在一起。”
神社。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穿过鸟居,红色的枫叶铺了满山,层林尽染,恰是金秋。正金寺美里下了帐之后,这天都显得很昏暗。
其实你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但是转身就走的话,那就有点废物的思维了,更何况手里还有把刀。就算这个濑尾纱夏真的菜吧,你觉得再怎么样也要尝试一下。实在不行的话,还有一个远程外挂,但是外挂本人在忙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过来。你现在对五条悟的感情有点像英国工人对大英帝国的钱,虽然自己不论是术式还是咒力都很路边,但一想到身边有个咒术界顶级战力在面对咒灵的时候就多了一点勇气——打我我就摇人,你打得过我你打不过他你气不气。
注视着出现在你面前、身躯布满眼瞳多看一眼san值都要清零的诡异生物,无法想象咒术师们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一一手刃。好在咒灵的残秽和气息鼻子闻不出来,不然你感觉应该是某种堪比生化武器的臭味。然而这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只咒灵扭着头「打量」你时,似乎在评测双方的实力差距,与你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吐出来的长舌像是无法收回一般悬挂在外面。按照课本上的解释说诅咒通常是因为恶意或负面幻想诞生的,那么外形应该也有一定程度的相似,但没有了解过什么日本文化的你看到这种东西只能感到恶心。单手握紧了刀柄,记得禅院真希所教导的那些招数,具有实体的咒灵也像人类一样有核心部位,但因为各自诞生的特性有所差异,而通常是身上明显凸出的某个器官。
你紧紧盯着面前的这只,前脚钉在前面,后脚撤步。
这也是一个很好检验自己水平的机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