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这边还有毛巾你们要不要?”你今天最大的运动应该是从房间里走到这,本身又不是易出汗的体质,实在没有用到熊猫贴心毛巾服务的地方。
“我这边够了,悠仁那边可能有需要?他出的力最大。”吉野顺平也朝你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为了运动方便,他倒是把刘海别到了一边,虽然额头仍遮了一半,却把一双眼睛露出来了。
你笑了一下,看向后面坐在草地上的两个人,虎杖悠仁已经饮尽了一瓶矿泉水,手上的毛巾看样子都湿了个彻底;伏黑惠则仍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也不知道那海胆头到底是怎么立得住的:“悠仁酱和惠酱也辛苦了啊。”
刚刚,这海胆头是把瓶子捏爆了吧。
小孩脾气还挺大。作为无聊时会随机找个人在对方面前跑火车的你毫不在意听者的反应,把毛巾丢了过去,恰好蒙在虎杖悠仁的脸上:“这条给悠仁酱擦擦哦。惠酱需要的话得自己买了。”
“谢谢纱夏前辈!”“我没有说需要。”
“不客气!”你才不接伏黑惠这句话,指了指吉野顺平的头饰:“这发卡是谁的?钉崎吗?”
“啊,是京都校的三轮同学给的。”吉野顺平好像才想起这么回事般,但是抬眼看向操场,京都校已经回了自己的休息间,这边只有东京校的人了。
那个蓝色长发的女孩啊,钉崎介绍过了。你有点印象:“我感觉这个发卡和这个新发型都不错哦。”
吉野顺平红起了脸,转移话题道:“不过纱夏前辈今天都没怎么看比赛吧?”
喂,夸你呢,恩将仇报什么意思。
“精彩表现我都看到啦,顺平酱刚刚和其他人认识,配合得不错嘛,以后不做咒术师也可以考虑当一垒手,”你回想了一下自己看的那么几眼,最后坦诚道,“悠仁酱投的那一球也很厉害,不过我上半场确实没怎么看啦。”
“听五条老师说纱夏前辈完全不了解棒球,我还以为是这个原因所以没怎么看。”
哦。原来有人给你找台阶了。
你顺着他的话道:“确实是不太了解。毕竟我和顺平酱讲过以前不在日本生活嘛,再加上我看起来也不像热爱运动的人吧?”
吉野顺平点了点头:“这确实。”
原在另一边的钉崎野蔷薇也站了起来,你旋过身问:“所以今晚是出去吃饭吗?”
食堂饭,真的很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