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此前你也听说过几次的名字,夏油杰,げとう すぐる,Getō Suguru。据伏黑惠所说——同时也是咒术界高层大部分人的想法,这个人的叛逃致使了你的消失。从他的描述来看,这个人比起五条悟提到过的「濑尾心响」实际上更像是你家人一般的存在。只不过因为对正义的理解太偏激,走到了岔路。去年就死了。
你摸着下巴思考,为了一个人叛逃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什么叫对正义的理解偏激?”
“你会如何评价咒术师的工作?”
“挺伟大。”
“这是真话吗?”
“呃,那就是不好评价。”你耸了下肩,把旁边放着的两把椅子挪过来,“比较像警察吧,维护社会的某种秩序与安全,值得感谢吧。”
话说得轻飘飘的,其实不太能够让人听出来是「谢谢」。
伏黑惠问:“那你觉得一般人会如何看待?”
“我不算「一般人」吗?”你瞥向他,伏黑惠脸色不变,“好吧。一般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关注吧,又不知道咒灵的存在,大概就是没什么想法?”
“很多人觉得咒术师的工作根本毫无意义吧。”
你猜测他口中这个「很多人」应该也包含了他自己。
“即使报酬很高,但对绝大多数咒术师来说,碰到只特级咒灵就可能是九死一生了。”在说到「绝大多数」这几个字的时候,你和他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哈。
“有钱可以挣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花,不像医生、警察一样拥有崇高的意义却比他们更加辛苦。现在你知道了这些问题都是由普通人类造成的——”
你挑起眉:“这世界上没有哪一起犯罪不是人类干的吧?难道要把全人类都杀完?”
人类自有文学以来就在各种各样的文艺作品里不断地塑造清道夫与救世者。而这两种类型,或者说同一种类型的两种形式,对你来说都是毫无吸引力的。比起说愚不可及,你认为「受难者」这个描述更为确切,尽管并没有人要求他们受难。
“但咒术师不会产生咒灵。”
“哦,所以意思是只杀非咒术师。”你双手合十,是一个习惯性的思考姿势,“他真的做了?”
“失败了。”
“你问这些的想法是?”
“这是你当时问我的问题。”
啊……
伏黑惠第一次见濑尾纱夏,是某天放学。一个神秘的白毛男在巷子里拦住了他的去路,说了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后就把他带到了餐厅。
餐厅已经提前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后来叛逃的夏油杰,另一个是当时头发颜色还是黑长度还是齐耳的濑尾纱夏。
在两个都不是很通人性的dk之间,濑尾纱夏撑着下巴看他:“你……还有别的家人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笑容像被人同时刻意停了一帧。
然后是三个人跟着伏黑惠找上了他和姐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