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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海意识回归后,才发现自己被一个人背着下楼梯,但是很快他又感觉到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小腿似乎被两只手抬着。
“你醒啦?”左边的那只手发出了熟悉的声音,“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看来那个家伙没骗人,这么说,疗养院的背后应该没有血流成河的事件……”右边的手没等他回应自顾自开始分析。
“姐姐,你把疗养院想得好坏啊。”背着陆观海的年轻男性有些惊讶的说道。
“等一下,我想问一下,你们两个抓着我的小腿往上抬是什么意思?”陆观海最终还是没忍住。
“对啊,你现在醒过来了,快快快,小樟,把这位老先生放下来让他自己走,姐心疼你背这一路。”余孟放下援助弟弟背人的手,招呼着他放人下来。
“……”
“……就是帮忙,意思一下。”最终还是你发表了解释。
被放下来的陆观海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可能是太无语了,张开了嘴巴又闭上了,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们还挺厉害的,我还以为要等外援来才行……本来还想着你们知道我在哪里就可以。”
“外援是谁?”余樟疑惑的发问。
“警察啊。”你瞪了陆观海一眼,伸出手揪余樟的脸颊转移他的注意力,“其实还是那个研究员太菜了,在走廊里发出那么大的声响,身上的钥匙直接给自己弄了一个声音定位,想找不到他还挺难的。”
“对啊,嘴里抱怨声也超级大,生怕我们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余孟加入了揪弟弟的脸的队伍。
“那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出来,我记得那个家伙很邪门,好像把我的意识关在了一个地方……”陆观海心虚了一秒,看不下去余樟被你们欺负,轻咳一声抓住了你和余孟的手,“我还以为按照我这年纪会挂在那里呢。”
但他没想到,他说完话后,三个人都是一僵。
心虚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就是……武力制服了那个研究员,强迫他放了你!”余樟认真地看向自己身旁这位年纪颇大的老人,“你放心,我们已经给你报仇了……”
看着看着,余樟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哎,你看起来好像三层的一个病人,我好像有一次帮小李值班的时候见过你……但是你姓陆吗?”
“……哈哈哈哈是两个姓,陆是父姓,平常用的是母姓,哈哈哈我们家两边都各喊各的,对吧?”陆观海向你眼神示意。
“对,我这位爷爷是一位老顽童,就喜欢搞这种,见谅哈。”你微笑着再度填坑,“说起来,我们这次拿到钥匙了,要不要直接去三栋?”你看向余孟。
余孟看了一眼手表,思考是翘班到底,还是探险到底……
忽然,三楼的逃生通道外传来喧哗的声音,四个人立马贴上门探听。
“天呐,二栋和一栋、三栋中间联通的门怎么都没上锁,凶手不会已经窜到一栋了吧!”
“完了,我就说今天暴雨,一看就是有不祥之兆……尤其是这里还停电了!”
“死谁都行啊,怎么偏偏是那位,来我们这交流的那位女士……哎,我先淋雨跑到一栋等警察吧。”
“这叫什么事啊。”
“没事的,已经发消息通知启研究员和张大夫了,他们这边收尾就等着警察来查案吧。”
“那我这边去三栋那维持秩序,顺便查一下二栋的配电箱。”
一群人吵吵嚷嚷,又分散开来。
几乎是在听到启研究员的那瞬间,你们就从门边弹开,回到了四楼。
“姐,呼,咱们为什么这么着急,警察来不是好事吗?”余樟懵懵地跟着大家的行动,脑子还没转过弯。
“你就说那个研究员现在的状态被警察看到像不像受害者。”余孟叹了口气,也说出了刚刚那群人里说的那句,“这都叫什么事啊。”
你一马当先,冲进了四楼唯一有亮光的房间,然后就是一阵急刹,可惜被后面三个人挤着完全没刹住,四个人像一朵花一样各有倒向。
“哎呦,怎么忽然停住啊?”余孟趴在办公桌上,疑惑地抬头。
你作为受到最大冲击的人,不受控制倒向了这个房间里忽然出现的那个人。
“……”
“嗨,茉姐,半日不见,怎么看起来这么冷酷。”你抓着韩茉的衣服,抬起脑袋笑了笑。
“……没什么,一些副作用”,韩茉看你们的表情有些古怪,“你这哪来这么多人?”
“呃,四个人没有很多啊,嘿嘿。”你立起身子思考该如何巧妙的介绍你、韩茉、陆观海三个人的复杂关系给余孟姐弟。
“谁说四个人了,门那不还有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