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出了门,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老虎钳,笑着走到柳在真的面前,将椅子扶起来。
他松开柳在真一直被绑着的手,却把他的脚绑住了。
他炫耀似的笑道:“你有没有被拔过指甲?我之前拔的,没几个人能坚持到一只手就昏过去了,好好奇,你能坚持到第几个?”
霎那间,这段时间所有的愤怒,一瞬间涌入柳在真的心头,他哑着嗓子狂怒道:“你这个惨无人道的杀人魔,你会下地狱的!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你叫得再大声也没人会来救你,不过,还没发现,你小子长得还挺好看。”刀疤哥说着,粗糙的脸轻抚过柳在真的脸庞,仿佛在欣赏,突然间,他神色一变,吐了一口唾沫在柳在真的脸上,厌恶道:“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了,后面的洞都松了吧?”
“你个贱男人,靠拍屁股赚了不少吧。”刀疤哥说着,眼神又火又怒。
柳在真看男人生气了,也干脆不演了,骂道:“去死吧你,心脏看什么都脏,长那么丑,一辈子都没女人看得上你吧,更别说男人了,你的洞免费都没人干。”
他的话彻底点燃了刀疤的怒火,他一脚踹翻了柳在真的椅子,一脚又一脚踹到柳在真的肚子,胸口,腿。
他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终于等他发完火了,他红着眼,伸手就要脱柳在真的裤子,道:“我要一边干你一边看你痛苦的样子,肯定很爽吧,哈哈哈哈。”
柳在真一边狂叫一边踢着,他可不会让柳在真那么容易得逞。可饿了那么长时间,他本来就不及刀疤哥的力量,现在更加悬殊。
正当刀疤哥拿着老虎钳已经开始拔他的大拇指指甲时,门外突然一阵疯狂的敲门声。
柳在真没想到,外面除了刀疤哥,居然还有别人。
他依旧挣扎着,却阻挡不了脚指甲被拔掉的宿命。
刀疤哥已经杀红了眼,他死死压着柳在真,拿着老虎钳就要把柳在真的一块指甲拔下来。
一瞬间,柳在真感受到指甲和肉快要分离的痛觉,痛得他又一阵狂叫和挣扎,可越挣扎,就越痛。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突然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蒙面男人走近来道:“喂,老大叫你,你还不赶紧去?”
“去你麻的,急什么,没看见我在忙吗?”刀疤哥恨不得立刻就把柳在真折磨死,奈何现在突然被人打断,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见蒙面男人声音低沉警告道:“你应该知道组织的规矩吧?你这样是想造反吗?”
刀疤哥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只能骂道:“去你鸭的,早不叫,坏爷好事。”
他说着,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关门前,回头警告道:“你看好他了,他可是重犯,放走他,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门关上后,柳在真松了口气,可他看着眼前这个新进来,身材高大的男人,心里又凉了几分,哑声道:“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随便。”
他说完,歪过头,一副赴死的样子,却没想到,男人拿下面罩后,居然长得异常貌美。
不是白商贤还能是谁?
白商贤笑道:“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居然坚持到现在还没死。”
“怎么是你?”柳在真吓了一跳,心里又气又喜。
他气白商贤怎么那么晚才来救他,欣喜自己能活下来了,可对方一开口却没好话。
白商贤没废话,用刀割开柳在真脚下的绳子。
腿下放松的感觉霍然传来,柳在真想站起身,却发现脚软到完全站不起来,他太长时间没站起来走路了。
绵软感和失重感从脚底传来,柳在真刚要倒下,一双大手就稳稳接住了他。
白商贤搂着他的腰他问道:“你脚怎么了?”
柳在真有些虚弱地摇摇头,“没事,就是太久走路了,还有些不适应。”
他不仅很久没走路,这段时间一点饭都没吃,对方怕他死,只给了他一些水喝,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白商贤没说话,蹲下身,道:“上来。”
柳在真本来还有些犹豫,转念想到现在这种情况没时间让他矫情的,趴在白商贤背上后,挽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的背很厚实,靠在上面很有安全感,随着一阵失重感,柳在真感觉自己的腿被挽起。
他本来还以为白商贤是一个人来救他,没想到,出门后,却在门口看见了眼熟的金雅珠。
他们出来之前,她一直靠在墙上守着。
他惊讶道:“你怎么也来了?”
金雅珠穿着和柳在真第一次见面时的工装裤,黑色冲锋衣看起来很干练。
柳在真能认出来是因为她一看就是个女人,而这里当然不会有其他女人看守他。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很危险。”柳在真自己很虚弱,却对女人来到这种地方感到有些担心。
金雅珠也蒙着脸,从她的眉眼间可以看出来对柳在真的蔑视,她笑道:“你还是先管好在自己吧,男人。”
柳在真知道现在此时此刻,他自己才是他们逃出去的拖油瓶,沉默半晌,没说话。
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正身处一处类似于废旧的烂尾楼之类的地方。四周不见光,眼前只有一道很长很长的走廊,顶上挂着几盏功率不高的灯。
看着就像是非法分子会藏匿的地方。
白商贤压低声音道:“快走,没时间过多停留了,他们肯定等会儿就会发现不对劲。”
金雅珠点点头,走到前面。柳在真届时才发现,他是带着家伙来的,一根类似于棒球之类的武器,看起来就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