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再这样下去,金雅珠就要炒他鱿鱼了!
明天吧,他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家里的密码!
柳在真抬起头走到自己之前睡过的那间客房,他推开门,发现所有的物品摆放位置都没变,和之前他第一次见一样,只是被打扫过一遍。
看来期间没有人来住过。
他拿着新买的浴巾冲进浴室,脱了衣服就干干净净洗了一通。洗完澡后,柳在真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又有些不安起来。
他这样做是对的吗?
他万一遇到了什么意外,柳云舒怎么办?
他不知道,但事已至此。
他实在太累了,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些问题……
可为什么,闭上眼的最后一秒,眼前闪过的却是白商贤胸口滑过的水珠?
柳在真睡觉很少起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却口渴得不行。他实在受不住,终于还是爬起床去客厅倒了一杯水喝。
他咕嘟咕嘟喝完水,刚将水杯放在桌上就被吓了一跳。
“我靠,你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
柳在真路过客厅的时候完全没发现,沙发上有一个人直直地坐在那看着窗外的风景,他是喝完水,才发现白商贤已经在那里静静坐了很久了。
白商贤好像也没发现他,转过头淡淡道:“怎么了?”
柳在真给白商贤倒了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茶几上,问道:“你不是说你睡了吗?怎么回事,睡不着?”
白商贤点了点头,“嗯。”
好奇怪,柳在真怀疑自己是哥哥心泛滥了,不然为什么会突然觉得白商贤可怜。
头发直直地垂在眼角,可怜。
眼神淡淡地忧伤,可怜。
就连紧闭的嘴唇,也好可怜!
疯了,我真是疯了。
柳在真忍住想一巴掌打醒自己的冲动,抬手轻抚着白商贤的背,道:“你应该是压力太大了,平时不要那么焦虑,工作什么的,尽力就行,不用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
“不是这个原因。”白商贤的眼睛依旧直直地望向远方。
柳在真不懂,只能尝试着从他视角望去,可除了一栋栋高楼大厦,什么也看不见。
他真想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是什么原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说出来试试看。”
当柳在真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说完了。他更想给自己两巴掌了,在这里当什么知心哥哥,他的工资里不包含安慰服务!
白商贤摇了摇头,道:“与你无关。”
……
还好面前这个少年情商极低,不然他就真的心疼了。
柳在真被白商贤的话瞬间拉回现实,他咳嗽一声,道:“那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晚睡了,明天还有工作。”
他说完话,刚站起身,白商贤就问道:“你会按摩吗?”
“按摩?你头疼?”柳在真回头看着白商贤充满疲惫的眼神,心里又开始哥哥心泛滥。
“嗯,你帮我按一下吧。”白商贤站起身,走到了卧室,示意柳在真跟着进去。
“哦,行。”
柳在真跟着白商贤走进卧室,白商贤却没开灯。柳在真只能凭借着微弱的光跟在白商贤的身后,直到白商贤走到床边掀开床单躺进去。
柳在真看白商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姿势帮他按,只能试探道:“要不你躺在我的腿上我帮你按?”
“好。”
黑暗中看不到白商贤的眼睛,只能听到他充满磁性的声音。
柳在真坐在床边,摸摸索索找到白商贤的头,轻轻抬在自己的腿上,才开始给白商贤按摩。
“这样可以吗?”柳在真食指按着白商贤的太阳穴问道。
“轻一点。”
“好。”
黑暗的空气无声,卧室门在柳在真走进来的瞬间就关上了。他没想到白商贤的房间那么黑,遮光窗帘只有一条浅浅的缝,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他一开始还会询问白商贤按摩的力度怎么样,直到后面,白商贤已经不回答,柳在真才发现他睡着了,呼吸一深一浅的,很有规律。
柳在真后面也困得不行,就摸着墙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才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