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壕更是拍桌而起,斥责道:“邓瑧,你怎么说的,你是要把族人全得罪吗?”
“得罪又如何,一群蠹虫,不事生产,以吸附在舞阴侯府的基业上为生,去田间拢几亩地,也比你们这群游手好闲的人强上百倍。”邓瑧凉凉看了邓壕一眼。
邓瑧毫无顾忌,说话越来越难听。
邓壕气急:“来人,大小姐疯了,把她关入祠堂,等她疯病好了再放出来。”
楚芸闻言,立刻挡在邓瑧面前:“绝对不行。”
楚芸瞬间猜到邓壕的想法,邓壕这是想软禁邓瑧,等风头过了,再使她病逝,心思何其狠毒。
“这回可不是当年那个无力反抗的小丫头。”邓瑧笑道,她拍了拍手,江峦及十个暗卫,毫无察觉的进入祠堂,手持利剑,护在邓瑧身边,红渠、绿筱和康远听到祠堂里有动静,三个人也冲了进来。
江峦手下的暗卫个个身姿矫健,刀剑对外泛着寒光,邓壕及其他一群养尊处优的族老,平日里刀不碰一下,架也没有打过,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呆若木鸡,邓壕更是吓得跌回座位。
邓垣再也不能装聋作哑,满脸寒意:“瑧儿,你从哪里招来这些穷凶极恶之人,难道你要大开杀戒,把我们这些亲人都杀了吗?”
“我并无此意。”邓瑧起身踱步至正堂下方右边的檀木椅上坐下,与邓垣相对而坐,中间只隔着一个案几。
她接着道:“侄女无奈发现,有些人不愿意遵守祖母遗愿,少不得侄女强硬些,今日把这事做个了断,以防来日又出变故。”
邓瑧伸手指着邓壕:“江峦,先把他关到后面小屋子,三叔上跳下窜,神智糊涂,脑子不清晰,先带他去冷静冷静。”
“是。”江峦挥了挥手,后面两个暗卫一左一右的架着邓壕往后面禁室去,邓壕拳打脚踢,喊救命,无人敢施以援手。
待祠堂议事厅安静下来,邓瑧环顾四周,缓缓问道:“还有谁有意见?”
其他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头,这群人全副武装,刚在他们可看见了,邓壕不愿走,其中一个暗卫一脚,干脆利落的踹在他的脚踝处,清脆骨头断裂声音回荡在议事厅,大家心有余悸,一言不发。
邓瑧看向邓仁:“六叔公有何指教?”
邓仁双手像扇子频繁摆动:“没有,没有,要说分户一事,与我们这些旁支也无关系,今日不过是来做个见证,如何分还得看老夫人的遗愿,我们不敢置喙。”
“既如此......”邓瑧看向邓垣:“二叔开始吧。”
邓垣对邓瑧霸道行为十分的不满,看着暗卫又冷静下来,培养暗卫不但需要大量金钱,还需大量的好苗子,从小培养,万里挑一,就连邓府世代簪缨也没有暗卫,而邓瑧身边一出现就有十来个,或许邓瑧的钱财可以支撑暗卫培养,但她寻不来那么多人。那这些暗卫到底是谁的人,不言而喻,不是沈家,便是东海王。
邓垣近日丁忧在家,关于朝廷上的风向略知一二,权衡利弊,没有再与邓瑧作对。
少了碍手碍脚的人,又有老夫人的遗愿明示,分户一个时辰后飞快结束。
邓壕都被关押在祠堂,三房其他人没有一个敢反对。
无论三房如何闹腾,邓壕放出来后,搬出舞阴侯府,在后廊下居住,离邓府不远。大闹一场,邓瑧保住了财产,也获得了安宁。
邓瑧大方赏了江峦十一人一人三块金饼,笑道:“还是拳头好使。”
江峦跟着一起笑了,垫了垫手上的金饼,心里乐开了花,刘羡也不曾亏待他们,不过谁也不嫌钱多。拿着刘羡给的月俸,邓瑧每月的打赏零零总总一起不低于月俸,双倍月俸的快乐谁能懂?江峦可喜欢跟着邓瑧。
两个主子都是大方之人,江峦可以预料到以后美好的生活。
这时红渠进来禀告:“二夫人与二小姐来了。”
邓瑧忙去台阶下将楚芸与邓璃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