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折磨人的傻卵设定,把我当成什么了?”
越明柏嘟囔着关闭光屏,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个这么鸡毛难搞的人。
不对,他根本就不是给,凭什么把他放进这游戏当可攻略角色啊?
越明柏锤了他的枕头一拳,想劝自己别把今天的魔幻遭遇放在心上,就当做了一场梦,醒来并不感动。
但是劝说了自己半天,他最终却下定决心中午去学生会露个面,看看情况。
因为按照时间线来说,现在那位“主角”殷舟叶已经被拉进学生会,并且和大伙打好了基本的关系。
必须验证这个奇怪光屏的信息虚实与否。
如果是假的最好,他可以彻底清空刚才看到的内容,将那些以歹毒方式进入脑子的文字当作自己早晨的幻觉。
如果是真的……
那他起码可以让自己不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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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后越明柏就起床洗漱,准备吃早饭。为了不让自己患上霸总们人手一个的胃病,他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用餐习惯,全身心地爱护着自己的身体。
打开房门走向餐厅,越明柏意外地看到坐在餐桌旁的吴年。
“你没去上课吗?”
吴年在越明柏刚打开房门时就向他看过来,眼睛不动声色地在越明柏全身快速逡巡过一圈后,才起身温声回答。
“早上听你声音有些不对劲,我担心你是生病了,所以留下来看情况。”
他将保存在保温箱里的包子和牛奶拿出来摆好,又为越明柏拉开椅子。
“我哪有这么脆弱,净瞎操心。”
越明柏好笑地拍拍吴年的肩膀,完全没注意到在自己接触到他肩膀时,吴年咬咬嘴唇,藏在发丝后的耳朵瞬间充血通红。
失态只在一瞬间,在越明柏开始享用早餐的时候,吴年已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落座在他的对面,重新翻开自己刚才在阅读的资料。
越明柏吃早餐的时候不忘打量几眼吴年。少年长相十分温润俊美,有一种天生的优雅气质,在为他工作后更是迅速褪去青涩感,更显得贵气逼人,很多人第一眼看到他都会被他的气度唬住,以为他是出身名门望族的翩翩贵公子。
明明眼前这人也挺适合被放进攻略对象里的,要脸有脸要才能有才能。虽然暂时还没积攒起大资本,但莫欺少年穷,越明柏能断定,只要吴年下定决心,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哦,可能因为他没有同性倾向吧。
越明柏郁闷地捏了捏手里的包子,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为攻略对象。
比起软玉一般清俊的吴年,越明柏虽然长相也十分出挑,但他的面容更加具有侵略性,尤其是不笑的时候更具压迫感,看着就不好接近。
曾经有个人被他面无表情地盯了半分钟,就腿一软晕过去了,大家都起哄说是被他霸气的眼神给征服的。
越明柏听了之后无语得要死。他那时正在思考事情,目光根本没有焦距,也没注意自己的视线落点,至于那个晕过去的人,只是因为没吃早餐低血糖犯了,纯粹是个巧合。
吴年虽然低头看着眼前的资料,但那些文字半点没有进入他的脑子,拿着笔的手也迟迟落不下动作,一切只因为越明柏正在注视他。
他在想什么?他在看我哪里?他还想要看些别的什么吗?我让他看到完美的我了吗?
无数的问题占据了吴年的脑海,将他的思绪强硬地搅成一团乱麻,但他面上保持着一贯的云淡风轻,让越明柏眼中的他看起来仍在专注着学习。
“哦对,午休的时候咱们弄点水果,去学生会慰问慰问。”
听到越明柏的吩咐,吴年首先应下,然后才笑着问他。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慰问学生会了?”
越明柏拿过杯子,慢慢地啜饮着牛奶,视线被遮挡的他并没注意到,吴年此时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那个清润优雅的少年像是将他当作美味佳肴,两人同步着吞咽的动作。
咽下口中的牛奶,越明柏拿餐巾纸擦擦嘴巴后才对上吴年平和含笑的视线,给出回答。
“没什么,想去就去了呗,他们刚刚招新,我也有点好奇楚卫渝的新班子是什么样的。”
吴年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水果就选香蕉吧,校内有供应,品质还不错。”
越明柏:“行,看他们一起吃香蕉,还能当免费观赏进化版猴山呢。”
所有人悠哉游哉地同时剥香蕉,可不就跟动物园被投喂的猴子一样么。
吴年被他的话猝不及防逗笑,眉眼弯弯,眼睛中溢满璀璨的笑意,正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应当有的青春模样。
三两下吃完早餐,就在越明柏放下空杯的瞬间,吴年就起身过来,在他动手之前就将空了的餐盘和杯子收走。
在心底感慨了一句自己也没四体不勤到这个地步吧,越明柏就听见吴年在洗碗台前叫他的声音。
“明柏哥,围裙——”
“噢。”
越明柏站起身,拿过挂在挂钩上的围裙,走到吴年身前,让他先把头给套进去。
吴年虽然绝大多数事情都能办得完美无缺,却不会背着手打结,因此像是穿围裙这种事都是需要越明柏帮忙的。
越明柏的双手抓着围裙的系带,从吴年的身前绕到他的背后,稍稍使劲一扯,吴年的腰线便被勾勒了出来。
早就习惯帮忙系围裙的越明柏也不用问吴年松紧程度,拉紧到一定程度后就直接开始给围裙打结。
在这期间他的手指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吴年的腰,每次碰到的时候吴年都会极轻地颤抖一下。据吴年以前说是因为腰比较怕痒,让越明柏别在意,他也就对此视若无睹,只管完成自己的打结大业。
“系好了。我们十二点半去学生会那边。”放下手,越明柏转身回房间。
“好,那我十一点半会准备好午饭以及要带去慰问用的香蕉。”吴年也没回过身,他手中的碗盘叮啷作响,正被他仔细地放入洗碗机中。
直到越明柏房门开启又闭合的声音落下,吴年才缓缓地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的视线慢慢落向地自己的下方,围裙的正中部分有一块鼓鼓囊囊的部分,清晰地彰显着他刚才被触碰到时脑中爆发式涌出的污秽想法。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让痛觉盖过那不合时宜的反应,接着开始继续清洗其他厨具。
学生会,学生会……
一想到又要见到那些曾经的同僚,吴年的脸就阴沉下来。这时的他哪还有在越明柏面前光风霁月的模样,他有些焦躁地思考着有关越明柏的事情,却找不到半点线索。
都离开学生会一个月了,还对那些家伙念念不忘吗?
怎么可能,越明柏的眼里不该再有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