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迎接王豆豆的是古攀龙关怀的脸。
“孩子,你受苦了。”
他带人走进地窖,王豆豆是被半扶半拖着出来的。
一整天没吃没喝,王豆豆嘴唇早就起皮了,他现在还有些精神恍惚,呆呆地望着被照亮的地面。
古攀龙怜惜地说:“昨夜没起黑罡风,你也通过了考验,孩子,你自由了。”
王豆豆有些耳鸣,他听不清古攀龙在说什么,缓缓抬头看着他问:“我可以,喝水吃饭了吗?”
“当然可以,快,你们赶紧带他去旅馆好好吃一顿。”
古攀龙手一挥,两个镇民分别拉起王豆豆的一条手臂一架,跟被迫飞翔的死鱼一样飘走了。
许是夜晚没起黑罡风的原因,那些镇民没有再过分监视,斯清和闵方沅出门时没有再感觉到那似有若无如针扎的视线了。
古攀龙也在便民旅馆用餐,等玩家们来吃早饭时正好叫住了他们。
见王豆豆还活着,只是人变得沧桑不少,赵宇不由得赞叹一声他的好运,胡斌和黄巧巧则是心里少了两分愧疚。
“看着你们这两天的表现,我们心中也有数了。”古攀龙脸上全是对王豆豆表现的肯定,“王豆豆顺利通过考验,昨夜也并未起黑罡风,我想,是时候给予你们信任了。”
“祭祀是镇子上的头等大事,每个人都要为之出力,现在我就来安排你们要为祭祀干的活。”
古攀龙神情自若,可眼中的盘算被闵方沅看得一清二楚。
只听镇长缓缓说到:“首先是最重要的,斯清,本次祭祀安排你当主祭。”
斯清还未反应,闵方沅便扯起嘴角问到:“祭祀的主祭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叫斯清来?按顺序也得是古攀龙镇长你吧?”
古攀龙轻笑着摇头,“我负责主持祭祀,是司仪。主祭是带领其他人献上祭品的领头羊,自然得由优秀镇民来担任。”
“那为什么不让他来。”闵方沅指向赵宇。
赵宇疑惑地指着自己,我吗?
古攀龙哈哈一笑:“主祭的优秀可是要全方位的,长相自然也要最好看的。”
虽然闵方沅也很帅,不过他长相太硬朗,而且带着痞气,斯清这样清秀乖巧的更讨人喜欢。
赵宇:“……”
聊颜值也就罢了,能不能别带我?
“黄巧巧姑娘,你需要织出一匹布来,材料和器具都在仓库里,希望你能在两天内织出一匹没有下次的布。”
黄巧巧完全懵了。
她从小就生活在城里,哪会用课本上才有的织布机?
更别说镇长让她两天织出一卷布匹出来,还要求不能有瑕疵。
这种任务谁能完成啊!
“其余的人你们的任务是烧制陶器,数量自然越多越好,可质量更重要,陶器上最好还要绘制上花纹。”
这下不止黄巧巧面露苦涩,其他人也纷纷跟进了茅厕一样五官皱起。
除了美术生,他们平日里哪有机会做什么陶艺?
还要画花?给你脸上画一个要不要?
古攀龙却仿佛没看见他们脸上的狰狞,自顾自说到:“今日呢,先不着急。你们去窑子那先熟悉一下,姑娘呢去仓库的织布机那先练练手,明日再开工。斯清也是,主祭礼仪明日再学习,今天去看看学习一下镇子的历史,保持对神明虔诚的心。”
“我还得安排其他人的活,等所有人各司其职,一定能办一场完美的祭祀。”
镇长丢下难办的任务便悠悠离开了,他是吃饱了,可玩家们吃不下了。
闵方沅无所谓什么陶艺,他只担心被针对的斯清。
“要不去找古攀龙,说你其实在感冒?”
闵方沅眯着眼睛不停地想拒绝的借口,“不行,只感冒不行,要是他借机拿出什么老方子给你喝就不好了。”
斯清淡定写到:【先别纠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
闵方沅:“有了,侍奉神明不是说要纯洁虔诚吗,跟他说你已经不纯洁了如何?”
斯清:“?”
闵方沅说得自己眼睛一亮,“没错,然后媾合的对象就是我,我们两个已经不适合出现在神圣的祭祀场合,有正当理由不在场。”
斯清捏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被闵方沅的雷霆想法给惊吓到,还是被造了黄谣给气的。
他用书脊狠狠锤了一下造谣者的背。
被锤的人还笑嘻嘻,觉得自己的想法更妙了。
【妙你个头!先解决你陶器的问题再说!】
斯清生着闷气往窑子那走,闵方沅一边笑着一边道歉,两人活脱脱像一对闹别扭的情侣。
被迫听了全程的赵宇:“……单身狗还有人权吗?”能不能照顾一下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