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惯性下,他整个人侧躺着飞了出去!
微弱的火光照亮这间木屋,斯清的衣摆因飞出的姿势掀起,而闵方沅就笑眯眯地站在他飞去的方向。
斯清:“!!!”
他也顾不上屁股会不会摔成四瓣,立即按住衣服遮住了关键部位。
闵方沅侧身双臂一捞,稳稳接住躺着飞出来的公主。
他对斯清眨眼,“放心,你反应挺快,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斯清:“……你要看什么。”
闵方沅笑而不语。
哎哟快瞧啊,小猫炸毛了。
闵方沅赶紧把人放下顺毛:“每个境界的模因污染似乎只会在那个境界起效,来到这里后我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话也多了起来,斯清默默吐槽。
看见熟悉的棺材高脚木桌以及红色奠字,他说到:“这里是我刚进入副本醒来的地方。”
斯清从上吊的绳环中前往紫色的境界机关房间,淋浴间地面则与奠字花环连接。
两个接口并不重复,是单向通道。
或许每个境界都有与上下境界相连的两个通道,总共四个接口。
“这里是你的出生点?这布置,究竟是要拜堂还是守灵啊。”
闵方沅瞧了一圈,扯了扯红绸敲了敲棺材,手就没停过,但刻意避开了地上显眼的白色纸片。
“冥婚?但这怎么不是白色囍字,难道说是另类冥婚?”
斯清:“或许吧。”
“这种中式恐怖的背景居然没用来拓展成一个副本,只当作七个境界的一个么,好浪费。”
闵方沅身上的模因污染果然消失了,人都明媚起来,虽然被污染时话语也是一刻不停。
“用阴婚作题材,安排一些规则,布置一些鬼魂,再来点鬼新娘鬼婴,不是搞得玩家嗷嗷叫,直接就能完成杀人KPI了吗?”
斯清跟着吐槽:“那样的副本安排也得有活人NPC才能推进故事,这座院子里只有信纸和机器人,怎么给你撑起一个副本的体量。”
提起信纸,斯清想起无法提防的模因污染,便只盯着地上的危险物品皱眉。
“又没有NPC?”闵方沅看见门外两个六臂机器人啧了一声,“我那里没有,你这里也没有,平衡起见其它境界应该也没有。”
“或许哪个境界的玩家又是新人吧,我们沾了他的光又能享受一次新人待遇。”
新人待遇是好事,但有时候也怕有新人。
闵方沅点上斯清皱起的眉心,“怎么这样皱眉?即便要去七个境界,我们的进程也还算顺利吧?”
斯清喃喃到:“如果每个玩家出生在一个境界……”
“这次副本总共有七名玩家,我们接下来还会遇到别人。”闵方沅耐心跟着他分析。
“嗯,我担心的是,线索破坏的问题。”
没有NPC的副本便是考验玩家的细心解密能力,这时候每个境界能提供的线索便至关重要。
如果玩家将关键线索直接带走,甚至销毁呢?
那么之后来到这个境界的玩家该如何寻找线索离开?
斯清在火盆里发现的信纸被他丢在了地上,但他跳到上个境界再回来时,信纸仍旧在地面纹丝不动,风不曾吹动它,更别说回到火盆中。
玩家对每个境界的影响不会重置,谁知道其他玩家有没有什么骚操作,能救命的线索还没见到就蒸发消失了。
只能加快脚步。
“这个境界有四间木屋,还有两间我没有探索过。”
拟定方向,斯清眼神不再迟疑,“对面的柴房有通往机关屋的通道,那么通往其它境界的通道应该在其它木屋中。剩下两间木屋门上有锁,我们需要去柴房的门槛上拿斧头劈开。”
闵方沅没问他为什么斧头会在门槛上,也没问为什么不找钥匙,只指着机器人问:“这两家伙不用提前解决一下么?”
斯清摇头:“不确定它们有没有火力压制要素,不能轻举妄动。我们进了某个屋子蜘蛛精机器人便不会再追,可它们会跟着停在距离门口不远处,时刻等着屋子里的人出来。”
“守株待兔啊。”闵方沅悠悠到,“但确实能逮着兔子。”
毕竟他们总会出去的。
“另外屋内无人时灯光会自动熄灭,所以必须提前规划路线。”斯清指着门洞继续释出信息,“四间院落呈现回字形……”
“木屋全都背靠墙门朝外。”闵方沅眨眨眼,“你之前跟我说过了,我都记着。模因污染不会让人变成傻子,只是影响情绪。”
”那就好。“
斯清一脚跨出门槛,闵方沅紧随其后。
“准备跑吧,一,二——三!”
两人默契地向右侧门洞冲刺,绕过邻接院落后,闵方沅猛地爆发,如饿虎扑食般抓起门槛上的斧头,继续跑向下一间院落。
斯清需要双手握持的斧头,闵方沅单手便能甩起来。
他甚至先斯清一步跑向锁上的房门,刀刃举过头顶,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坠下!
“我可不会赔偿财产损失费!”
“哐当!”
门锁应声而裂,枭雄破门而入。
光明瞬间破开黑暗给予勇敢者庇护,屋内还有一张粉红碎花卧床供人休憩。
“这是哪位的闺房啊。”闵方沅语气轻佻,像流氓一样上前就扯开了梅花被。
被子下一片平坦,没有机关也没有纸片,异常朴素。
再看周围,不见衣柜,连椅子都没有,只有一张放着一片纸和一盏台灯的简陋书桌。
闵方沅挑眉。
“这是闺房,还是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