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不情不愿嫁入房府,可嫁衣穿了、向夫人敬过茶、连房事后的避子药都备齐了,若他来得再迟一些,只怕孩子都有了...
他软滑的舌头勾了她的,勾过来咬,看着她吃痛蹙眉,他便再多用一分力,看她在她怀中不停地躲,双拳死死抵住他的肩。
他便将她放下,揽过她的腰,托住她的后颈,令其退无可退。
廖云心推他不开,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他并非在亲,而是随意的攫取和报复。
她从未料到一包避子药粉竟令他发疯至此,她被他完全揉在怀中,亲的乱了呼吸,喘不过气,双腿贴着他的衣袍有了明显的起伏,她试图打醒他,可他不为所动,她只能含住他的唇,狠狠咬下,顺势将他推开。
可他一手攥住她两只细腕,将其反拉在她身后,接着将她抗到肩上,阔步走到床榻边,吐了一口已经弥漫唇舌的血,将她抛在床上。
单薄的锦被之下,铺了一层莲子红枣和桂圆,突兀崎岖,廖云心的背脊生生砸了上去,硌得她轻嘶一声,她从床榻上爬起,双脚还未沾着地面,反被应执压着双肩推倒在床上。
他抬膝上塌,退下圆滚滚的红枣硌得他皱紧眉,他单手搂住她的腰,复又将她从床上抱起,抓起锦被一扫,落了满地的莲子桂圆,咕噜噜四散。
廖云心趁此时,抬手拔掉头上的簪子,冲着他刺去,却被他抬起的手肘毫不费力地击飞。
她被他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凝着她,眼中的欲色深邃,倒影着一身艳色嫁衣的她,如一把融融火光在他眼中燃烧,绽放。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系带,艳色的衣衫半褪,露出其中洁白丝滑的里衣。
廖云心扯着衣服起身,却被他反压住肩膀,强行摁在床上,他的腿抵在床榻旁,正卡住她,青丝垂落于他脸侧,另一只手扯掉自己的系带:“我若来的再晚些,房平顺岂会让你跑了。”
嘶一声绢帛撕裂,她的里衣被他撕烂,她瑟缩着身子,步步后退,他踢掉脚上的长靴,膝行向她逼近,直到她避无可避。
泪水自她眼中滑落,晕染她脸颊的脂粉,她红着眼眶:“如果不是你把我带走,我岂会去住官驿,遇到这些人。”
他卡住她的下颌,又俯身吻下,用吮咬去压住她不依不挠的反驳,撬开她的齿关,在其中任意掠取侵占,听着她低声的呜咽,压抑不住地直接入了那厢。
伴随着一声嘤咛,她脸上垂落的泪烫的他睁开眼眸,见她哭得眼中水汽朦朦,他复又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尽数吸走弥散在口中的血气,贪婪饥渴地吮咬。
他闭上眼猛地吸了口气,渐渐加重动作,垂下眼眸,看她眼中的的泪全化作了愤恨和羞耻。
他身上的冷香气似被点燃,如扑天盖地的大火将她完全包裹。
方才冰冷的指尖蹭一下带了温度,烧得他撩人的掌心大力抚摸上她细嫩的肌肤,激起细密的战栗。
艳色从他眼中抹去,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美,渐渐地,月上柳梢,银灰色成为落在他眼中的唯一一点光亮,被他的深瞳吞没,他唇角沾着血,冷俊薄唇开合:“我曾经放你离开,你又不愿归家,宁愿住客栈,”他问道:“你到底想去何处呢?”
他或轻或重地感受到她的起伏。
她被他这一问,直击灵魂,痴痴愣在那儿,她能去哪呢?
无论是嫁给王大牛续弦,纳给房平顺为妾,还是嫁给应执当王妃,她都会离开江都、扬州、尚书府...既作人妇,便入他府,可是她自己的家又在何处?
她出生即与母亲分别,母亲所在的尚书府亦不是她的家。
她泫然而泣,泪如串珠,涟涟落下,鬓角凌乱的青丝被泪水打湿,贴在她脸颊。
院中的乐曲悠悠渺远,一曲终了又作一曲。
应执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趁她一时的失神,压住她的腰腹猛地用力,痛的她咬唇闷哼一声,眼眶中的泪花洒洒。
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一路顺着脖颈旖旎,贴在她的耳畔:“怎么,我杀了房平顺,你不甘不愿,伤心了?”
廖云心瞪着他,反手去推他,挥拳打在他身上,反倒激得他越是用力欺她,听她的痛骂与哭喊,掰开她的双膝,任由他掠夺。
听得屋内女子的哭叫声,院中的曲子陡然而止,不知是否还该继续。
“不许停!谁敢懈怠,我明日就取了他的人头。”屋内传来他一句怒声,乐曲声复又再起。
她被应执身上的汗打湿,汗与泪交织。
无论如何哭喊,他就是抱着她不放....
直到最后,泪流干了,再没了反抗力气,透过窗,她看到高挂于空的明月,和她曾攀爬到顶的院墙。
窗柩上纵横交错的木条,渐渐在她眼中扩散,放大,如囹圄将她牢牢封锁在这四方院墙中。
青绿的枝叶随风轻旋,落叶归根,可她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