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立刻道:“我这就回去禀明父皇,着你归家,可好?”
泯心舌尖一滑,差点说出“好”来,忽然又犹豫道:“可是……我是皇子伴读,理应在此侍奉郡王。”
大皇子笑眯眯道:“这个无妨。我把我的侍童换给三弟,再让父皇下旨把你许给我,不就行了?”
泯心顿时觉得手心一片湿滑。大皇子身边的侍童也跟了他不少时日了,如今说换就换,那将来……他是不是也会弃如敝履般把自己也换掉?
泯心连忙望向三皇子。可是……这两人的心灵感应是把残缺的古琴,明显少根弦。
沈泯心:快说话啊!
三皇子:要我说啥?
沈泯心:大皇子要带我走,你还不赶快拦下?
三皇子:不好吧,毕竟他是兄长(他做了一个让梨的动作)。
泯心快喷血了,心想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个东西,不仅二百五,还怂!不过腹诽归腹诽,三皇子还是用他天才般的奇思妙想,劝大皇子留了几日,只当游山玩水。待大皇子游完十三道皇陵中的十二道,远远又有一队车马赶来,原来是二皇子怕兄弟勾结,对他不利,特地赶来拆伙的。
不过奔来一看,大皇子还是那么倨傲,三皇子还是那么呆气,中间还隔着一堵似有非有的冰墙,二皇子立马把视线转向泯心,笑道:“此处风水怡人,泯心果然益发白嫩,一掐就出水儿啊。”
泯心抖,再抖。心想这世道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要不然就是老天爷疯了,男男授受不亲,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大皇子闻言不悦,眯起眼睛道:“二弟,你不在宫中侍奉父皇,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二皇子冷笑:“奇怪了,为何大哥能来,三弟能来,就我不能来?”
大皇子倨然:“我奉父皇之命,特来祭祖。”
二皇子从牙缝里呲出音来:“你就编吧。谁不知道你此行真正的目的啊。要不是听了那首童谣,你会巴巴求了父皇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说罢,他眼睛一瞟,一瞟,俱是望向沈泯心的叵测眼神。
咦?这是怎么回事?
大皇子:竖子几败吾事。可恨。可恨。
二皇子:他奶奶个熊。我顶。我顶。
三皇子:人这么全乎不如躲猫猫?玩嘛?玩嘛?
沈泯心:哪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把我编排进童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