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见青山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怎么,你也听说此事了?”庄奉卿听云木语气,似是有线索。

云木斟酌道:“这几日谷中人来人往,不知谁带来消息说你接了客人通过天枢阁下的委托,已经取走观心照月剑谱,这消息已经在众人间传遍了,没想到如尘道人行动如此之快。”

天远大师瞪着庄奉卿:“奉卿,你老实说,剑谱是不是在你这里?”

“你说呢大师?”

“如果你只身一人肯定没有,你和你师父一样,对这些都不屑一顾。”天远大师还是了解庄奉卿的,“不过难保天枢阁没有强迫你接这个任务。”

天枢阁还真给他接了这个任务,牧松之心下道。

关于天枢阁的事庄奉卿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道:“即使接了我也会找借口推脱的,总之目前剑谱不在我这里。罢了,此事之后再议,我是有别的事相求的。”

天远大师对这些江湖的恩怨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不再追问:“什么事呀?”

“是关于我这位小兄弟的。”庄奉卿从天远大师手下挣脱,拉过牧松之。

“哦哟,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真是吓我一跳。”天远大师像是才看到牧松之一般,惊奇道,“好漂亮一娃娃,有点像女孩儿。”

牧松之一时无语凝噎,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天远大师怎么会才看见的。

“抱歉,牧兄弟,我师父他一次只能做一件事,他一专注和庄大哥讲话就顾不得其他了,怠慢之处望海涵。”云木忙尴尬地替天远大师解释道。

原来如此,牧松之点头表示理解,大师有点怪癖也是正常的。

“大师,我这小兄弟名唤牧松之,他昨日受了如尘道人一击,引得旧疾复发,体内寒气郁结,我用内力强做镇压,不过总不是个长久之计,想请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庄奉卿介绍道。

牧松之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庄奉卿,他自觉身体已无大碍,不想庄奉卿如此兴师动众地为自己张罗。

“哦,是吗,我看看。”天远大师将牧松之招呼坐下,自己也坐到一旁要给他把脉,手搭上去前又问道,“哎,你这小兄弟是不会说话吗,怎么一声不吭的。”

庄奉卿要出言解释,牧松之抢先一步答道:“大师好其实我会说话的只是从小生了病大夫说我如果说太多话会引发脾肺震荡进而经脉断绝而死所以我能不说就不说望大师海涵。”

他一说完几人都愣住了,天远大师怪道:“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奇事。”

牧松之重重点头。

江湖上的人总有自己的秘密,天远大师没有再追问,开始给他把脉。

云木招招手将庄奉卿叫到一旁,捂嘴悄声道:“你怎么叫师父给他看病啊?”

庄奉卿低声回道:“大师虽不是大夫,但见多识广,说不定能有办法。”

云木啧一声:“你是太久没来,忘了他以前是哪里人了。”

庄奉卿回想:“哪里人……岭南人士啊。”蓦地,他反应过来了,“对啊,那他肯定会说那句话。”

云木肯定道:“对呀!”

果不其然,天远大师闭眼听脉半晌后,睁眼煞有介事地说道:“我看,是湿气太重了吧。”

他吩咐云木:“云木,我们谷中露重雾浓,湿气太重,这小兄弟吃不消,你吩咐厨房中午给他煮五指毛桃汤。”

云木朝庄奉卿耸肩,做了个“你看”的表情。

“大师,那这寒气之事……”庄奉卿提醒道。

“确如你所说,不过我不是大夫,无法开出良方,只能稍晚一些再以内力揉合他体内两股气,免得互相冲撞坏了事儿,至于其他的,只能你到了谷外再寻办法。如果能找到逍鹤山人最好不过,只是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不知她现在身处何处。”

这已是很好的结果了,庄奉卿忙道谢。

云木领命去安排一应事宜,天远大师叫牧松之进了房间榻上,盘腿坐着,开始双掌推背给他调和气息,庄奉卿在一旁护卫着。

牧松之感到一股温和醇厚之气缓慢在体内流转,如水浸万物,清泉流溪,慢步踱过而绵延不绝,一时之间心脏脾肺都清透敞亮。

紧接着,原先庄奉卿注入的烈火之气开始蠢蠢欲动,寒气的禁锢稍松,也隐隐有破出之势。两股气方有所行动,天远大师的内力就如藤蔓般缠上,绞住二者,慢慢消耗其烈性。

庄奉卿在一旁看他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泛红,额头不时有冷汗滑落,似是十分辛苦,不由得担心,但看天远大师面色沉肃,闭眼凝神,尚且游刃有余的样子,只得慢慢等待。

如此过了几刻钟,近乎正午时分,天远大师方睁开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再看牧松之脸色已恢复正常,只是宁静闭眼,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大师,如何了?”天远大师一收手,庄奉卿就上前去扶住牧松之,便问道。

“我的内力已在他体内运转好几个周天,将你的火气与他的寒气融合得差不多了,短时间内没有大碍,但要根治还是得找个正经大夫,另外如果再受严重的外力,保不齐还是会复发。”

天远大师从榻上下来,两脚一蹬穿上鞋子,“他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真的劳烦大师,我这一时之间也没什么能谢你的。”庄奉卿诚挚道。

“哼,你老老实实的,别和你师父一样那么早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庄奉卿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你这小兄弟没有内力,也无法强制吸收别人的内力,就这样还敢出来闯江湖,胆子可真大。”天远大师又道,“他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些事,就不必说了吧。”庄奉卿回道,“还请大师也对别人也保守秘密。”

“行了知道了,你以为我是什么碎嘴老头子?”天远大师挥挥手,走出门去。

庄奉卿将牧松之安顿睡下,盖了被子后,想了想又扯过白裘盖上,随后跟着走出房门。

天远大师并没有立刻离开,坐在桌旁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大师,不知道这几日解阵解得如何?”庄奉卿与他寒暄。

“嗐,我看里面多半人都是来凑热闹的,见天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真是愚笨!不过也有几个好苗子。”

说起阵法的事情,天远大师话都变多了:“姓舒的聪明,不过心气高傲,姓虞的敏慧,性子怪了点,姓白的机灵,就是有点捉摸不透,姓任的学得多但是照本宣科,还有另外几个天资不足不过肯思肯学,余下的人不是围着他们几个转就是整日惹是生非。”

天远大师苦道:“当初你建议我发出招募令,我还以为会来许多济济人才呢,江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庄奉卿心道恐怕大家都是贪图你的玉佩而来,面上还是安慰道:“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大师,恰逢盟主大会,许多侠士都参加大会去了,也就没来您这儿,来的大多是晚辈或爱玩之人,而且这不是显得您的阵法高深嘛,岂非一般人可解的。”

“那是自然。”天远大师又得意起来,“这可是我研究了三年的精深之作,依我看,一个月的期限内无人能解!就那个姓舒的和姓虞的看上去能摸到点门道。”

“说起来,那个姓舒的不是常和你一起的那个吗,怎么你俩不是一块来的?”天远大师问道。

庄奉卿淡道:“这些事就不说了吧。”

“你怎么有这么多事不告诉我?”

“大师你也有很多事没告诉我啊。”庄奉卿转移话题,“承合壁里的诗句怎么不是梅花,而是药材?”

“就是因为你们一定会猜梅花我才故意不设成和梅花有关啊。”天远大师眨眨眼,“这样不好玩儿吗?谁说我爱梅就一定要设成和梅花有关的。”

庄奉卿看他一脸理直气壮,只得道:“好的,很好玩儿。”

“你知道就好。”天远大师喝完了茶站起来,这回是真的要走了,“待我再去看看去,你且自便吧。”说完纵身跃下小楼,三两下身影消失在梅丛间。

庄奉卿凭栏远眺,望着莽莽梅林,青黛山尖,思绪慢慢飘远了。忽然的,他感到与人对上了目光,可是仔细去看时却又消失了,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他收回视线,盘腿坐在地上,继续推演手中阵法,手指捏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小堂主,进展如何?”秃头蹲下问道。

“不如何。”舒觉星漫不经心地回答,一拂袖,把地上的字符全都扫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