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没说话,只在心里默默骂道,“你管得着吗?”
夏宴辞的身后,王管事满脸堆笑的走出来,“陆先生,你们二人也算新婚,既是新婚,就没有分开道理,你说是吧。”
林安侧开身子,让出条道来,“进来吧。”
林安让别人住进房子。
好生气。
王管事,没跟上,只是在门口嘱咐保镖将夏宴辞的东西往里搬。
夏宴辞当是自己家,目中无人的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里要比在夏家老宅舒服多了,没有繁重的规矩,没有难闻的烟火,也没有几个木头牌匾让他每天跪拜。
爽!
陆知玙隔着监视器,要被气死了。这个傻林安,不知道拒绝吗?艹,艹,艹!
林安把夏宴辞领到二楼,随便打开一个房间给他住。
夏宴辞抬眼扫了一圈,“我要跟你住。”
陆知玙要气炸了,将耳机往台面一甩,吓得特助把头缩得像鹌鹑。
“把薛叔叫来。”
特助如释重负,飞似的跑了。
林安顺着楼梯口向下望去,见搬东西的保镖都撤了,才收起笑来。
林安将夏宴辞往楼梯口一推,生气的嗤笑一声,“我让你住已经很给面子了,别给我蹬鼻子上脸,爱住不住。”
夏宴辞被林安这副模样吓到,他原以为林安就一软柿子,结果竟还有此烈性。登时服了软,“我住,我住。”
陆知玙将刚跑出去没两步的特助叫住,“不用了。”
林安会拒绝人。
好开心。
林安让夏宴辞自己把东西搬上来,收拾好,如果他在屋子里看到一点脏污,那他夏宴辞就死了。
这夏宴辞哪受过这种委屈,看着堆在楼下的满地狼藉,瞬间破口大骂,那些早就溜没影了的保镖就没这坏运气听了。
只有林安听着他的骂声恼火,“再骂一句就滚出去。”
林安会骂人。
好痛快。
夏宴辞闭了嘴,老实巴交的收拾起东西来。
等东西都归处了,夏宴辞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耐不住,“我要出去了,不用给我留门。”
林安翻他个白眼,让他快滚。
夏宴辞从不缺钱。他的爷爷混迹军政商三界,干一行行一行。他的父亲伯伯也借着夏老爷子的光,经商的经商,参政的参政。整个夏家一片欣欣向荣,只是好景不长,夏宴辞的父母在走访一个海外项目时,不幸坠机身亡。他的伯伯也因为贪污受贿,被清算家产,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夏家尽管是落败到了如今的地步,依着夏老爷子的积累的家底,也够夏宴辞一世不愁。
但在得知夏宴辞为相好豪掷三千万买了一个项链后,他不得不重新打算。
所以,当陆知玙坐到他的面前,希望为林安求个特权时,夏老爷子那双锐利的眸子盯着陆知玙看了又看,竟看出了他今后定有一番大作为的。他开口要林安嫁给他的孙子,并且陆知玙要将他十年后资产的百分二十绑定在林安的名下。
事实如夏老爷子所料,陆知玙只花了五年,一个庞大的科技帝国就在他手下诞生。
从那以后,林安这个名字便进入了国家高级特工行列,他的身份受到最高级别的保密。
至此,林安拥有了两个身份。
林安是他,陆知叙仍是他。
替嫁不过是替他自己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