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钱都取了出来,用来替林安赎身。
汽车朝着陌生方向行驶,简易慌乱地问薛叔,“你要把我们带去来?”
薛叔并没有回答,只是回头报以一个安慰的微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简易一时心里没底,他抓着林安的手臂,想要寻求一个底气。
林安被简易弄醒,双眼朦胧的看着四周,确认了周围的环境后,林安竟又睡了过去。
汽车缓缓挺开在庄园的石质大门前,薛叔打开门,邀请简易下去,却被简易摇头拒绝。
薛叔第一次被拒绝,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不再说什么,只是站在车门旁等着简易什么时候愿意下来。
简易心里慌乱,他焦急的将林安摇醒,他想问林安怎么办,林安总有办法。
可林安被摇醒后,也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下车。
这是林安八年后第一次见陆知玙的那个庄园。
林安对于陆知玙的东西总是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心感,这是林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简易挽着林安进去了,林安脚底虚浮,在门口的台阶上被绊倒。
摇摇欲坠之计,是薛叔一把提溜起简易的后领,简易拉住林安的手臂才稳住的。
薛叔摇头,没了办法,只得帮着简易将林安扶进去。
他们将林安放在一间客房后,便关上门出来了。简易给林安下的安眠药是特效药,他能肯定林安是不会同意逃婚的。
无奈之下才出次下策。
薛叔将简易带到客厅,给他倒了杯茶水。
茶叶漂浮在水面,却在悬浮了几圈后沉入杯底。
薛叔懒洋洋的坐到一旁,拿起一版报纸看了起来。
简易就这样被晾在一旁。难以承受冷暴力,简易开始找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薛叔终于从报纸上抬起头,“每个人都有名字。问这么多干什么?”
“不能问吗?只许你知道我的名字?”
薛叔愣了一下,开始在自己那段光辉岁月里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薛云嵩。”
“哦,那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薛云嵩又重新将心思放在报纸上,“林安什么时候完婚,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这不公平!”
“这很公平,你总是带坏他。好孩子是不能和坏孩子玩的。”
“那是他的婚礼,我一定要去。”
“一个假婚礼,有什么好去的。一群人虚与委蛇,不过是一场名利与金钱的交易所罢了。”
“你没朋友吧?”
“我不需要朋友,我已经这样过了四十五年的人生了,半截入土的年龄,要什么朋友。”
“我和你做朋友,你放了我,怎么样。”
薛云嵩难得抬眼看简易,他见简易满脸邪相,心思写在明面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么浅显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