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玙后颈的腺体开始分泌信息素,易感期让他对林安的迷恋到达了新的高度。
他在房间里,无论怎样逃避,脑中出现的都是林安的面庞。
一张让他痴迷的难以割舍的脸。
如果林安站在他面前,他一定将林安抱紧了揉碎了,让林安与自己骨骼相融,任由什么艰难险阻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如果林安站在他面前,他一定将胸膛刨开,挖出内里的心来给林安,任他挫骨扬灰,任他糜骨扬骸,他只要林安看,只要林安看那颗真心,他只想告诉林安,爱,他陆知玙爱林安生生世世。
可是,可是,愿欲披心自说陈 ,君门以九重,道远河无津。
陆知玙重摔在地,他没法说,他没地说。陆知玙伏地痛哭,伸手将后颈的腺体抓出道道血痕,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若有清风知我意,且拂佳人诉我情。
陆知玙突然发狠的将手环取下来,往墙上砸去。
手环受到撞击,碎裂一地。
他开始大笑,发了疯似的笑。手环在地上不知疲倦的叫着心率过高,但陆知玙不在乎。
仿佛摔掉监视着他的手环,他就得到了解脱,得到了新生。
笑着笑着,陆知玙冷静了下来,因为林安正呆愣在门口看着陆知玙发疯。
林安是听到一声巨响才回头来看陆知玙,结果就看见了陆知玙这副模样。
还未等林安有所反应,陆知玙霸道而又凌冽的信息素涌入林安鼻腔,那是林安的颈环也难以抑制的强度。
陆知玙的手环碎了,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涌向林安。
林安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陆知玙满脸
慌张的爬向林安,见林安一脸痛苦的样子,陆知玙才想起被自己砸碎的手环。
他焦急的想将手环带在手上,可碎得不能再碎的手环脆弱得一碰就散。陆知玙一着急,信息素便疯了似的往外冒。
信息素往外冒得越多,陆知玙就越急,他开始去抓自己的腺体想要它停下,可终究还是无济于事。
他的腺体早就坏了,应该说是被改造了。他们将陆知玙这样的实验体成为Enigma。
Enigma的易感期要比alpha的长,并且信息素要更浓,影响范围更广,更难控制。
陆知玙没有办法,他难过的看着林安,他想祈祷林安能够离开。
可是他没有,林安艰难的起身,他将自己的颈环隔绝档调到最高,努力的走向陆知玙,“你不要害怕。”
陆知玙一下子坐倒在地,“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林安并没有要听话的意思,他走到陆知玙面前跪下。
陆知玙用他那满是鲜血的手想要推开林安,但反被林安钳住。
林安将颈环的档位重新调低,让自己的信息素能够释放。
然后林安跪直了身体,单手取下陆知玙的止咬器,捧起他的脸,献上了自己的一个吻。
陆知玙不管不顾的挣脱了林安的束缚,抱住他的腰,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趁着换气的间隙,林安吻了吻陆知玙的泪痕,轻轻的安抚他,“不要害怕,我不会有事的。”
陆知玙掰过林安的脸,重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