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行这话顿时让在场几人都沉默了下来,而湖泊边上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声了。议员长看着天边多出来的,密密麻麻看不出具体形态的荒星生物,一向深思熟虑的他也难得冲动了一把。
议员长道:“每次投放物资都有这么多人,监测器也会密切关注。这个时候想抢飞行器的话,很难不闹出大动静。”
宋砚行却道:“那就闹出来吧。”
议员长似乎也想不明白宋砚行到底打算做些什么了:“你想怎么做?动静这么大,他们肯定会派人抓捕。”
医生考虑得就更加细节了:“荒星外面都是防护网,就算是抢到了飞行器,也逃不出去。”
其他人也点头,从被投放到荒星的第一天他们就知道荒星外有个防护网。为了防止星盗和其他势力的人来荒星上抢人,这颗荒星的防护等级可不低。
宋砚行摸了摸手中的屏蔽器:“怕动静大的话,那就闹出更大的动静让他们顾及不上我们。防护网我自有办法。”
几人匆忙谈话间,原本离他们还有些距离的人群和荒星生物已经近在眼前,他们草草讨论了几句也只能匆忙离开原本的掩体。
他们从多玛湖旁边逃到了附近的高地上,从高处往下看,就额能见到多玛湖清澈的湖水已经基本染成了血色。而湖中还陆陆续续地钻出了不少奇形怪状的生物,看着相当骇人。
医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道:“湖底下,可能有什么。”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屠夫看着那些长相怪异的荒星生物也有些犯怵,他嚷嚷道:“这谁看不出来湖底下有东西,这不是都冒出来了。”
议员长倒是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你是说湖底下可能有实验室?”
医生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说,他转头看向了宋砚行:“那个东西关掉了吗?”
宋砚行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把计划同几人说过之后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想的却不是别的事情,而是谢寄云。
宋砚行后知后觉:“刚刚怎么让他占了上风,我还没有问他,我被绑走的那段时间他都去哪里了。”
001: 他不是说他跟在你后面吗?
宋砚行悲叹001的单纯:“他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说不准是为了堵上我的嘴呢!”
001:……
它怎么感觉谢寄云是在吃醋呢。
就是吃个醋还被当作吵架想要占便宜,这听着就很悲伤。
他们观望了一段时间后,就从高地上撤离了,路上其他人见宋砚行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虽然好奇谢寄云到底去了哪里却也没有开口问。
屠夫倒是想问,但是每次要开口问宋砚行都会被医生紧急制止,害得他完全没有机会施展手脚。
从高地上下来后,便是一路向西直奔虫野原,路上他们还途经了宋砚行误入陷阱被人带走的那片沼泽。
在出口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宋砚行的错觉,他感觉出口处的土壤似乎要比其他地方都要红上一些。就像是被人的血液浸泡过了一般。
宋砚行多盯了一会儿便移开了目光。
他在翻看之前从盲盒中抽到的另一个道具,那本不知道主人的日记。不过他看了几行就猜出来了日记的主人是谁。
这样臭屁的文字,宋砚行实在想不到除了谢寄云谁还能写出来。
日记里大概记录的是他与宋砚行过去一些共同训练和出任务的往事。
宋砚行和谢寄云是军部特殊军种中的一对知名搭档。
军部当年对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有着极高的要求,而他俩无疑是这个特殊军种中最卓越的成果。
不过很明显,有人并不想止步于此,人类目前的身体毕竟有上限。
宋砚行休息的时候也在翻看这本日记,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怎么日记里面训练的内容和复盘越来越少了,内容也倾斜到了他身上。
最开始是这样的。
“今天悬浮训练两小时,宋砚行跟不上,他太弱了,我还可以再做两个小时。像这样的训练虽然可以增强人体应对重力,止步于此还是不太够。今日抗辐射训练,坚持了十五分钟,可以继续累积……”
记录就记录了,还要趁机踩他一脚,再臭屁地炫耀一番。
后面就变成这样的了。
“这几天到墨耳星出任务,墨耳星风沙很大,外骨骼卡进了沙子。他站起来帮我清理,刚好站在我的怀里,感觉用我的手拢着他的腰刚刚好。”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信任斯洛克那个刚愎自用唯利是图的人。军部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样迟早会被利用得只剩下骨头渣子。明明只要听我的话,就够了。”
“昨天晚上他问我到底是打算做什么,我才想问他这个问题,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一直把自己置于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