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翊一声痛呼，随即感到一股温热液体，从唇间流下。

那液体还未滴到下唇，焰离的舌顶过来，一卷，将血液舔舐干净。新的血珠跟着掉落，对方的舌包裹着伤口，两人完全乱了套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焰离始终把住后腰的手稍稍卸了点力气，云翊趁机抵住他两边肩膀，用力往前一推。

焰离身体一晃，总算被云翊推开。

云翊伸手按住上唇，口齿不清：“你到底要干嘛……”

焰离露出一丝笑容，唇角勾出的全是餍足之意。薄唇轻轻张开，还没说出一个字，他闭上眼，身体栽向后座，后脑勺“哐”一声砸在后车窗上。

云翊气他胡来，看着他栽倒，没管。

车厢里一时鸦雀无声。

云翊瞪视焰离。足足过去一分钟，焰离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长睫也没有丝毫颤动。

“焰离！”云翊还是叫他，“醒醒！”

没有回应。

相柳无声游过来，探头探脑：“好像晕过去了啊。”

又啧啧称奇：“跟哥哥亲亲到底有多爽，爽到昏迷？！”

青鸾“哼”了声，小声道：“小心。”

相柳莫名其妙，扭头去看青鸾：“？？？”

他见青鸾不说话，一个劲儿追问：“为什么为什么？”

“他上次的伤不是真伤。”青鸾警惕地看着焰离，“这次的晕就是真晕吗？”

“上次的伤……”相柳不懂，来问云翊，“哥哥，他在说啥？”

“你们两个都闭嘴。”云翊没好气。

他放下手，手心里半点血迹没有，这货把能舔走的血都舔了去。

没眼力见儿的相柳大惊小怪：“哥哥你嘴巴肿得像根芝士肠。”

云翊被他气笑了：“平时没少吃好东西呀，后座里的钱怎么回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相柳闭上嘴，垂下头，乖巧退到一边。

云翊俯下身。焰离眼部的血红已消退一半，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失。

云翊无语凝视。初吻就这样给了一个神不神、妖不妖的家伙。

焰离敞开衣襟的胸膛平稳起伏，呼吸均匀，像睡熟了。云翊抚了下上唇，刚才这货亲得狂风骤雨，呼吸乱得像入了魔道，体温热得烫手。而云翊紧紧贴住的心脏部位，却只能感受到他自己一人的急速心跳。

割裂得像个精神病……

再定睛一看，云翊冷笑了下。焰离下唇被他咬出的伤口已然痊愈，薄唇上印着淡淡唇纹，透着光泽，根本看不出刚刚受过伤。

心机真深啊……明明能自愈。

云翊慢慢在他身边坐下。医院不用去了。去什么医院？这货千年万年，死不了。

过了二十分钟，焰离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云翊专注看着他的眸子。

焰离：“嗯？你在干嘛？”

“你醒了？没事了？”云翊换上阳光明媚的笑容。

“我会有什么事？”焰离迅速起身。

他一低头，见自己衣襟大敞，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块都露在外面。他挑挑眉，疑惑了下，很快释然：“你解开的？”

相柳嘴张得太大，灌进一口风，呛得“咳咳”两声。

云翊：“呵……我解开……我下次控制。”

你装，你再装。你“嘶拉”一声，扣子崩得满天飞，鬼迷日眼的样子，你装不记得？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云翊想想不甘心，打算戳穿。

焰离：“记得我睡着了，没什么。”

青鸾发出一声讥笑：“呵，男人。”

焰离扫他一眼，顺便看了眼相柳，微感诧异：“他俩为什么变强了些？虽然还是很弱，但比之前稍好。”

云翊、相柳、青鸾：“……”

青鸾拨动吉他，悠悠唱：“我是只，失忆的金鱼。忘记你，像呼吸一样容易。”

云翊决定不惯着焰离，直愣愣地说：“你干的，你让他们变强。”

焰离目光一凝，微微摇头：“不可能，我做不到。妖的修为要靠自身修炼，无法借助外力增长。”

他对着呆若木鸡的云翊，又问：“你的唇怎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