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蹙起秀气的眉,垂下的眼睫不停扇动,无措极了。
“陆世子,陆世子,你走错了,这儿……”泠娘被安排在老夫人隔壁的小屋,这条道可不通往她的容身之所,她不得不出声提醒。
陆乂身为天子近臣,往日里不无唤他陆侍中的,当年高中状元后外放扬州两年,随后调回建邺城任三品侍中,时常能得以见天颜,参议朝政,最主要的是有实权,甚至能驳回圣旨,若不然,齐家也不会一夜倾覆。
这年头叫他陆世子的倒是少了些,诚然如泠娘这等闺阁小女郎自是不懂那些。陆乂没同她计较,默不作声,依旧缓步前行,并不因泠娘的叫喊分去心神。
却见泠娘眸光一闪,竟在不远处的桂树底下瞧见一白衣妇人,桂树属阴,她瑟瑟发抖,于这浓浓夜色骤然生出几分惧意。
泠娘紧闭双唇,敛眸止气,这样一来,她的双手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不敢再多言。
泠娘虽有心替陆三郎守礼,可她一个小女郎,实在架不住内心对鬼神的害怕,是以乖顺地同陆乂回了他的院子。
陆乂自然也是瞧到了罗簌簌,这位爷只微微颔首,并没有前去交谈的心思,眼下他可是得了个更好玩的呢。
“姐姐,那位好像是……”
“倩儿,闭嘴。”
陆乂时常不在府中,罗簌簌因他这一月以来并未踏足自己的院子,是以也学了柳萋萋一回。奈何襄王无情无意,亲眼瞧见这一幕,她的手腕微僵,面颊骤然失了血色,无一丝暖意。
陆乂朝身后的北广凛去一眼,眸中的不满不言而喻。
北广自知今日碍了主子眼,哎,不怪他,他没想到罗姨娘如今竟也会作出拦人的举动。罢了罢了,他自去领罚便是。
深夜将这温香软玉扛了回来,陆乂眉梢轻轻一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将泠娘上上下下打量个遍,灯下看美人,光线柔和她的娇媚,肤若凝脂,楚楚动人,瞧不真切时越发摄人心魂。
泠娘臀部落于胡床座面,眼下被他瞧得直哆嗦,便是连背都直不起了。
“唤我陆郎。”
泠娘尚未明白他所言何事时,又见他离了此处,片刻后手上持了一个小罐子归来,“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什么?”
陆乂叹口气,高大的身影朝她罩了过来,步履矜贵雅致,却没由来地教她心头一颤,无形的压力笼在泠娘周身,她扭捏作态,万般不适。
只见他走近泠娘后三下五除二扯掉她的绔,又把她的腿儿从衬裙里头剥落出来,入目先是刺眼的乌紫,再则左手的触感实在太过柔嫩,他不由紧攥着捏了捏,最后才是晃眼的冷白,陆乂像是漫不经心扫了几眼,心中得出结论,泠娘腿上没有一颗黑痣。
“陆世子,不要。”
事情发生得很快,泠娘一时之间竟来不及阻止他剥落自己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