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宪不语。
林鹤顶着个臭脸继续上课。
待到晚间沐浴完,林鹤也不同李宪说话。
李宪也刚沐浴完,在另一张塌上看书。
林鹤一脸气愤盯着眼前这个李宪。
“殿下一直看着我,不温书?”
“你别装了,今天装模作样一天,还不够吗?”
“殿下说的何事?”
“……”
林鹤更气了。
“你不是要当马吗,趴下!”
“不可……如今要就寝了……”
李宪看着自己沐浴完单薄的衣服,又看看林鹤沐浴完,头发还微微潮湿落着白色的里衣上。
“白天你不是虔诚的要做我的靶子吗?不是要趴下当马吗?那时当着那么多人不要命不要脸面?现下就你我二人,你却不肯了?”
“殿下……不行……你若要骑马明日让殿下骑。”
“明日?你要让众人看着?”
林鹤想了想,得出来一个离谱的结论。
“你是想我伤你辱你,败坏我的名声?”
“不是!”
李宪忙解释。
“那为何?”
林鹤一把将拿着书坐着塌上的李宪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作势要骑马!
“不可!”
李宪忙推开林鹤,落荒而逃。
“怎么了?”
林鹤不再气愤,反而看着匆匆跑出门外的李宪,一头雾水。
林鹤去照镜子。
“不吓人啊,为什么李宪像见了鬼一样……”
“不会真有鬼吧?在我身后?”
林鹤四处张望。
“来人来人!”
李宪跑了之后的后几天,白天都像一个普通书童一样伫立在林鹤身侧。
一到晚上就躲在自己的房内,再也不肯到林鹤寝殿的其他塌上睡了。
“你没事吧!”
“这几日躲我做什么?”
林鹤在李宪卧房外嚷嚷。
“做什么亏心事了?我看你能躲多久。”
这一躲就是好几个月。
近期圣上身体有恙。林鹤也顾不上关心李宪,有时间就去看父亲。
哥哥林颛顼是皇长子,年长林鹤十岁,也陪在父皇身侧。
父皇喝药,哥哥林颛顼一勺一勺喂。
林鹤伫立在一旁,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就默默地呆着。
一月后,父皇驾崩,传位于皇长子。
林鹤不争什么,也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林颛顼对他还算好,没有为难林鹤。
哥哥林颛顼继位。
林鹤没受到什么影响,依旧明天读书读书读书,哥哥林颛顼还特意派人给林鹤送来了些古本。
守孝三年,林鹤也没有心思和李宪玩闹了,日日就是读书射箭骑马练武术……
这三年李宪不再被林鹤要求居住在宫中,李宪常常如同其他皇子的书童那般,回到宫外就寝。
三年时间飞速过去,孝期已满,林鹤也快满十八了。
这三年林鹤在母妃的授意下,练就了一身腱子肉。
“这肌肉真难练啊!”
林鹤和母妃吐槽道。
“鹤儿很努力了呢。”
“当然!母妃啊!儿子也喜欢自己健壮的样子呢!不过这胸肌似乎练得太大了……”
“你可别向他人炫耀自己的胸肌!”
母妃似乎陷入了沉思。
“儿子先告退了。”
母妃在思考,当年儿子体弱多病,皇宫中诞生的皇子命运多舛,多数不能活到八岁……
于是和先皇商量,用了一个宫外的土方法,说是让长得相似的出生不相差一两日的孩子来代替承受病痛。
于是真皇子抱出了宫,假皇子抱进了宫,奇怪的是此后几天真皇子果真病好了。
按古方子假皇子吸收了病痛后要悄悄处理了……
可哪里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