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她如今怀着孩子,虽说月份足,到底不能尽兴鱼水之欢,只能浅尝辄止,倒不如先将精力先付予你,我们也好久未亲近了。”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整个耳朵都红透了,先将蜷缩起来的食指慢慢探入被角,顺势将其他手指缓慢前行。
左腿微抬,徐徐上升,膝盖想掀开薄薄的帷幔,从夹缝中而入,虔诚地拨开花瓣一般要将被子掀开,将人搂紧入怀。
李序秋此刻的魂,是真的吓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有这境遇,心脏都听不清次数了,慌忙伸手按住那才微毫就触碰到自己的手,情急之下,说出一句。
“我......我病重受不住,少儿不宜......不是......不宜运动,王爷还是留给许青青吧。”
【我去,我这是说的什么啊。】李序秋说完心里尖叫,只想扇自己几巴掌。
“放心,我知道分寸,”萧慕辰嘴角扬笑,“多年夫妻,你能到什么地步,谁比我懂?”
“真不行真不行。”李序秋将那被角处的手拽出来,摆手道,“我头晕得厉害。”
怕萧慕辰不信,装模做样的干呕几声:“我,我头晕想吐,王爷请自便吧。”
【开玩笑,陆怀盈还子啊床上躺着,三人一张床,这叫什么事啊?】李序秋吐槽道,【捉奸在床?】
是了,李序秋最后将人藏在床上,刻意用帷幔和侧身遮挡掩饰,要是萧慕辰掀开帷幔,陆怀盈必暴露无遗。
“琼华,送王爷回他的院子。”李序秋不等萧慕辰再说辞下逐客令。
琼华进门,恭敬道:“王爷,请吧。”
“好吧,你自己多休息。”任何一个男人,被别人再三拒绝,也再无兴趣,脸上冷得跟寒铁似的,起身就走。
等萧慕辰走后,李序秋才将心放回嗓子眼,拍着起伏的心脏保持镇定,她想起还在背后窝着的陆怀盈,猛然坐起身查看。
此时的陆怀盈,蜷缩着身躯,头颅也抵在双臂里,借着烛光,从微弱的发丝间发觉脸上如朱砂。
李序秋吓一跳,连忙撩开陆怀盈的发丝,这才发现,不光是脸,脖子都是大红色。
要说红得彻底吧,又不是,他皮肤很白,这红像是血丝渗透在晶莹剔透的雪里,煞好看的。
“陆大人?”李序秋连叫几声。
人不应,直接换名字:“陆怀盈?”
再不应,儿时互相取笑的绰号都叫出口了:“陆苍蝇?”
这次陆怀盈有反应了,身子蜷得更紧,头埋得更低,额角还有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在承受诺达的痛苦。
“坏了,这是高烧不退,别给烧傻了。”
李序秋披上衣裳,打开窗口,轻声唤道:“兄弟,你家大人发烧了,要赶紧送去医治。”
话音刚落,陆怀盈的侍卫跳窗而入,直奔床榻,想将陆怀盈的身体掰直:“大人,醒醒,公子,醒醒啊。”
眼看陆怀盈还是一动不动,李序秋提议道:“兄弟,要不,你就这么抱着陆大人出府吧,我先让人将府里的侍卫引开,你自己多注意。”
侍卫一想,也是没辙,只能将陆怀盈蜷缩打包抱着,道:“那有劳王妃娘娘了。”
“不客气,烦请你多照顾陆大人。”李序秋道。
陆怀盈被侍卫抱着狂奔几里地,才堪堪将头伸出来,趁着侍卫聚精会神赶路,没征兆得直起身子往旁边一滚,顺势腾空扎进冰冷的河水里。
“大人!”
侍卫惊呼,想跳下来打捞陆怀盈,却被陆怀盈喝住:“别过来!”
“大人!”
“你......你去找些柴火来,稍后烧火取......取暖。”
“啊?”
“还不快去!”
“是。”
等确定侍卫走开了,陆怀盈才卸下防备,将双手缓缓探入河水中,脖颈上引,青筋微涨,好久才打寒颤似的发出喟叹。
“难怪都喜欢听夫妻间的墙角,呵......有点意思。”
河水在月色中一圈一圈地,再随着节奏泛着光,漆黑的夜色与闪动的银光不断交织,直到月亮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