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爷叫你松手!”
李序秋挨了几脚越挫越勇,抱住痛哭死不撒手,心里暗骂:“我特么也是遭老罪咯,真疼啊。”
拉拉扯扯之间,正好碰上太子萧慕川落轿,李序秋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怕萧慕川识破。
两个士兵也趁势过去点头哈腰,跪下道:“参见太子爷,太子爷千岁。”
萧慕川睨了他两一眼,道:“嗯,起来吧。”
有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序秋,好奇问:“这人是谁啊?长得......怪模怪样的。”
“哦哦,不过是一刁民,属下这就赶他走。”
李序秋又往自己脸上抹一层土,想着都这样的还被萧慕川识破,哪就是天命了,她爬起身,道:“我才不是刁民,我是季澜将军的表弟,我亲老姨病重叫我来送信。”
“这位爷,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这两位军爷不仅将我拦下,还把我们村卖山货......”
两士兵生怕李序秋当着太子的面告发他,一把将李序秋的嘴捂住,嘿嘿陪笑:“:太子爷,属下只是按军规核实身份,要是属实,自会放他进去。”
“如此,老母并重是该回去看望,核实后让人家进去传信吧。”萧慕川道,说完抬脚从抬轿的横梁处出来,进了军营。
等萧慕川走远,两士兵才松开李序秋的嘴,骂道:“不想死的话,嘴巴给爷管住咯。”
李序秋陪笑,怂着肩膀装乖:“军爷,只要让我见表哥一面传个信,我回去跟老姨有个交代,自然不敢乱说。”
二人寻思一伙儿,说道:“成吧,不可久待,只准你一人进去,这傻大个不行啊。”
李序秋心想:【算了,估计我自己能进去久不错了,这顾老板也是,给我这么个大个子,谁能让他进军营啊。”
“成。”李序秋答应了,想着萧慕川怎么来了军营,莫不是又什么要事?于是尝试打探,”军爷,方才那位爷,是什么来头?”
“那可是太子爷。”,士兵道,“咱们未来的皇帝。”
“皇帝?”另一人嗤笑,“我看未必吧,永嘉王爷一心为民,战功赫赫,可不比这位只知道吃喝玩乐讨姑娘芳心的太子强?”
李序秋装作懵懂问:“太子?那可是大人物啊,我看他不是来军营历练,不像是纨绔之人啊。”
“历练?”嗤笑那人直接变成不屑了,“听说人家太子爷是为了讨徐家小姐的芳心,特意来军营请师傅教马术,呵,咱们永嘉王爷就是出身不好,不然......”
“你可闭上嘴吧!”士兵一巴掌扇在那人的嘴巴处,催促李序秋道,“赶紧进去,一炷香时间出来,听到没有?”
“是是是,军爷。”李序秋拱手答谢,又对着大个子道,“我先进去,你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