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我的院子西角昨夜走水,几个丫鬟也伤得惨重,”许青青道,“阿秋为我考虑,让我先回许家住,我已经收拾好衣物,马车也在府外候着了。”
“走水?”萧慕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走水呢?”
“我也不清楚,听丫鬟们说,闻道了燃油的气味。”
不等萧慕辰继续追问,彤华就接话堵住了:“是啊,云台姑娘当场查验,燃油味儿的影子都没闻道,想必是几个丫头怕做错事被怪罪,故意这么说的,奴婢已经小施惩戒。”
“至于让许侧妃先回许府,一是为侧妃娘娘在身子考虑,怀着身孕避免再受经吓,回娘家待嫁也安稳些。”
“二是,不说整个辰昊国,但说咱们京中,都是些极重体面人家,谁家的闺女还未过门就住进夫家的,侧妃娘娘虽说是独一份的特许,皇恩浩荡,咱们也不能恃宠而骄,提前几日先回许家待嫁,礼教上才说得过去。”
“是啊,”
李序秋跟着说,“我上次不过是受伤需要静养,就为了你们的婚事退居回娘家的别院居住,青青大着肚子,咱们忙活起来谁能照顾得十全十美,不如回家养着,反正也快完婚。”
萧慕辰一听,确实也有道理,说道:“那便先回许府吧,青青,本王送你回去。”
“好啊。”
万般无奈下,许青青也只能装大度笑答,由着萧慕辰扶着她出门去坐车回徐府。
李序秋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彤华给她斟茶,说道:“现在气也出了些,先紧着大婚的事吧,也没功夫再多折腾,等她嫁到王府,再接着收拾。”
“彤华,有你真好。”
李序秋这话是真心的,平时只有她想尽办法护着别人的份,而彤华却能霸气护着她。
彤华听着心里软,到底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姑娘,本身就宠得紧,语气也柔下来,说道:“王妃娘娘,昨夜没睡好,您不如先歇着,奴婢替您去把关就好。”
“那怎么行。”李序秋放下茶盏,“本来就是我的差事,不能累着你一个,一起去吧。”
嘴上说得道义,心里却美滋滋地想:【再说,我跟着去,才能学到知识,多学点总归是对的。】
“那行吧。”彤华拗不过她。
李序秋一眼看到身边两个手腕上都是伤的丫头,心里又怜惜又过意不去,这两丫头吃了不少苦头,还好现在回来了,要是她知道原主还有这么几个丫鬟,早就舍命搭救了。
“心兰香兰,你们受苦了。”
一句简短的话,惹得两个丫头哭出来。
“你们身上的伤,咱用最好的药,争取不会留疤,还有静兰,不管嫁到哪里,咱们也要找到她,确认她是幸福的。”
“嗯。”两个丫头含泪点头。
“王妃放心,我已经派信得过的,去找静兰那丫头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有信来了。”彤华道。
“好。”李序秋点点头。
主仆几个出院子,到处都挂上红色的绸缎与灯笼,一派喜气,李序秋一路跟着彤华安排、验收成果。
心里用小本子记下所有相关的过程,事无巨细,学到不少有用的,有时怕露馅,也装模作样指点江山,拿出当家主母的派头来。
一直忙活了两日,琼华从将军府回来了,大气喘喘的进了李序秋的院子。
“怎么了这是?”李序秋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