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丫鬟是小,目的是打她的脸为李序秋在王府重新立威。
“彤华姑姑,”许青青道,“既然丫鬟说有蹊跷,不查看一番随意处置,不大让人心服吧,不如先去查看再处置也不迟。”
说完给云台使眼色,让她到废墟里查看。
彤华笑笑也不拦着,道:“奴婢这也是为侧妃娘娘好,这四个不长眼的东西,作为您的贴身侍女,岂有四个同时酣睡,不留人待职的道理,今日敢懈怠职守,明日还不知道闯出什么祸事。”
“侧妃娘娘,奴婢们也不知怎的突然没由来的齐齐打呵欠,之后就昏睡不醒啊。”
“是啊,醒来时火势已经起来了,只闻到有浓郁的燃油味,侧妃娘娘,奴婢们定是被人纵火,您一定要为奴婢们做主啊。”
许青青气得脸色铁青,等着云台回来禀报。
云台从残堆里出来,对着许青青摇摇头,低声道:“到处是香料的残渣,闻到的也是香料,根本没有燃油味。”
“怎么样,云台姑娘查出什么来了?”彤华问道。
见彤华不答话,说道:“既然云台姑娘也没查出燃油味儿,只能说明这几个丫头为脱罪而撒谎了,来人,把舌头用辣椒水洗洗,让她们知道撒谎的下场。”
“是。”
心兰香兰早就准备好了极辣的水,一把薅住头发往她们喉咙里灌,所有人都畏畏缩缩的在一旁,不敢上前搭救,哀嚎声一片。
“王妃娘娘!”许青青忍不住了,屈辱地喊了一声,“这几个丫鬟,是我从许府带来的陪嫁,犯错也理应我自己来罚,请王妃娘娘放过她们。”
李序秋看着这几个丫鬟,身上各处有伤,甚至有些烫到脸,此刻嘴巴红肿,想必嗓子也废地差不多,惨不忍睹。
但是,她可不会拆彤华的台,等辣椒水灌得差不多才开口。
“青青,彤华姑姑也是为你好啊,你既然护着她们,那便罢了。”
有了李序秋的话,彤华一摆手,两个丫鬟这才停手。
“侧妃娘娘,看这院子的情形,想必您也不能再居住在这里了吧?”彤华道,“按着礼数,您现在也还是待嫁之身,总傍着是圣旨赐婚留在王府,旁人不敢说闲话,总归不合礼数。”
“正好,王妃娘娘筹备您的大婚之喜,不如一并将您这院子修葺,明日一早不如先回许府,等过门的时候,这院子也该修好了。”
许青青恨不得撕了彤华,要是她现在就回娘家,不出三日,整个王府上下都要被李序秋接管了,那她这些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她忍着发作:“我没那么娇气,住哪里都行,至于何时回许府待嫁,这事,还是要等王爷回府再定夺。”
“王爷早就来信了,说今夜要再军中商议大事,明日一早直接上朝,不回来了。”彤华道,“奴婢也是为着礼数颜面,您是要嫁入王府的,早晚住进来,何必在乎这一日半日的,说出去旁人还以为侧妃娘娘您恨不得明日就成婚呢。”
“女子总归要矜持些,您说是吧?”彤华道,“王妃娘娘,您觉着呢?”
“彤华姑姑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定了吧,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去休息。”
“是,王妃娘娘。”
四周的下人突然齐刷刷跪下回答,倒是把李序秋吓一跳,往先哪怕是打扫的丫鬟都敢不拿正眼瞧她。
此刻她才明白彤华做这一切的用意,不光是为自己人出气,帮她立才是更深层次的目地。
【不愧是宫里出来的!】李序秋心里感叹。
一直到彤华将她与萧铮安顿好,心里都在好奇古代的蒙汗药,问道:“彤华,你用了什么将她们神不知鬼不觉迷晕的啊?”
彤华从怀里掏出碧绿小瓶,道:“这叫‘困困的迷子’,是宫里也不多见的宝贝,原先太后宫里才有,稀罕着呢。”
“困困的迷子?”李序秋握着那瓶子打量,怎么会有这么怪的名字啊,好奇心驱使下打开了瓶盖,两眼一翻,困过去了。
日上三竿,李序秋才转性,伸个懒腰的工夫,昨天那两个兰就打好洗脸水来伺候了。
“王妃娘娘,请洗漱。”
【这个应该叫心兰吧?】李序秋心里猜测,于是问,“心兰,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快午时了。”
这么晚了,她以前从来没睡得这么晚过,难道是因为‘困困的迷子’?
【好家伙,这入睡昏迷的效果,这东西要是带回现代,褪黑素都要停产了,不得卖疯吧?】
“彤华姑姑呢?”李序秋洗好脸,将洗脸巾打在铜架上,转移道梳妆台任由心兰与香兰梳妆打扮。
“回娘娘,彤华姑姑一早,就去了老王妃的院子,听说是老王妃不同意许侧妃今日就搬回许府,彤华姑姑说理去了。”
李序秋听完急得自己跟着动手簪发,说道:“心兰香兰,咱们得快去帮彤华姑姑,这老太太可不好对付,彤华姑姑吃亏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