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秋有些心疼,扶着琼华的胳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哪怕许青青将手里的鞭子挥得炸响,愣是没有一丝怯意,淡定反问。
“怎么,许将军大半夜跑本王妃这里耍威风,是当将军府不存在么?”
“我哥哥乃是陛下亲封的远征大将军,还不如你这小小的先锋将军威风?”
李序秋盯着许青青的面容看,这张脸不是胭脂水粉堆砌的,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英气,眉骨俊秀,与平常女子相比,这份飒爽英姿确实让人着迷。
李序秋看了一会儿,了然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悠悠开口。
“同样是夜不宿寝,好歹我还在自己住处,许将军却忘了女德徘徊在外。”
“我说许将军怎么老是只看得到别人的不是,却对自己宽容得很,原来啊,你长了一副大小眼,不仔细看真难发现。”
许青青被李序秋的话戳中痛处,她的确有些大小眼,只不过双眼区别不大,加上用头发遮挡,更是不容易被人发觉,现在被李序秋吐出来。
偏生琼华也是个天真可爱的,上前求证,许青青恼羞成怒一巴掌煽在琼华脸上。
“贱婢岂敢靠近我,晦气!”
“琼华!”
李序秋抚着琼华的脸检查伤势,小丫头的脸瞬间红肿,气得李序秋想要上前打一巴掌回去。
“王妃,”琼华拉住了李序秋的手臂,摇着头,“王妃不可,王爷又要责怪您,我不疼的。”
许青青看着李序秋有气却撒不出来,这才找回场子又得意起来。
“李序秋,你这个窝囊废,本将军打你的贱婢怎么了,就是打你,又能如何?”
李序秋哪里能忍得住,挣脱琼华的拉扯上前,还未触及许青青,就被萧慕辰推搡倒退。
“李序秋,你又想伤害青青。”
”阿辰,”许青青挽上萧慕辰的手臂,含糊说道。
“我放心不下序秋才瞒着你出来看看她,哪知她大半夜还和外汉私会,说了她两句,主仆就对着我恶语相加。”
“我气不过打了她的丫鬟,她竟然要上前打我,为丫鬟报仇,全然不顾姐妹情谊。
私会外男无疑踩到萧慕辰的雷区,瞬间脑充血,双拳紧握,一字一句切齿而成。
“李序秋,你就这么不要脸面,勾三搭四。”
李序秋简直要被气得泛翻白眼,好一对俊男靓女,好一副黑白颠倒的巧嘴。
“我请问,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要伤害许青青,琼华的脸都肿成这样,你眼瞎吗看不见?”
“说我私会外男,证据呢?单凭一张嘴空说?”
“我与陆大人商量接济流民,整个京中不说人尽皆知,也有一隅所闻,这也能说成是私会,那天下男女何不都蒙着一条纱,划着楚河晗界,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还有啊。”
李序秋顺了一口气,不惧上前步与萧慕辰平行,双目有着无尽火焰。
穿到这个世界两天,她早就对这个负心又偏心的男人忍无可忍,原主到底是有多卑微,才会空有将军府嫡女的身份却处处被人轻视。
“你说我要害许青青,我可没恶毒到对着孕妇拳打脚踢,不过,你看好了。”
话至,李序秋一巴掌煽在许青青脸上,打得二人措手不及。
“我就是要为琼华讨回一个公道,她不敢还手,我敢。”
“李序秋!”
萧慕辰愤怒之极,扬起手掌要打在李序秋脸上。
李序秋不傻,反正为已经打回去了,何必自己再白白挨一巴掌,头一低完美躲过萧慕辰的巴掌。
李四在一旁看得直喘粗气,许青青莫说是个将军,说到底还是个女子。
女子之间的争吵打闹,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参与,但是萧慕辰过分了。
出手抓住萧慕辰的手腕,说道:“王爷三思,将军府的嫡小姐不是轻易被打的,眼下远征将军已苏醒,王爷还是掂量下三十万麒麟军。”
有人撑腰,李序秋更不怕了,直起刚刚下歪的脑袋,横在萧慕辰与李四之间,巧劲推开萧慕辰的手,仗势起来。
“王爷,本王妃是陛下亲封的永嘉王妃,是将军府的嫡小姐、皇后恩封的县主,更是你身后这女人未来的当家主母。”
“你说,这几重身份,哪一重身份打不得她?”
那尊贵无比,霸气侧漏的样子,让一向在王府谨小慎微,受尽刁难的琼华心潮澎湃,与有荣焉。
她的小姐,她的王妃,就应该是这样的端方庄严,贵气逼人,而不是为了爱情卑微乞尾,伏低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