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站了起来,抱着臂翻了个白眼,“啧,看来她交了挺多朋友。”
鹭西法把小孩儿稳妥地放回地面,挤开还魔化着的呓鸶卡,过程中不忘吐槽:“快变回去吧忒占地方了。”
最终来到姒夏身边,单手勾着她的肩膀:“她的朋友都没我厉害,你的朋友我~最厉害,此为一胜。你一胜,此为二胜。你二胜,此为三胜。你三胜,大获全胜!”
呓鸶卡回过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个人,“嘭”的一声变回了寻常的样子。
“你的日常工作就是学生魄的这些烂梗吗鹭西法。”
“怎样。”
“怎样怎样!什么怎样!解释!给老子解释这什么情况!”
即便是如此特殊的呓鸶卡,要动用天使的翅膀也是极大消耗体能和灵力的,所以她现在虚得很,虚了就易怒。
鹭西法轻车熟路的输送了些灵力进呓鸶卡体内帮她恢复,“这不是姒有夏,这是赤州的阎君。”
“赤州,阎君??等等,所以刚刚我们从学校急匆匆的回来,是因为她?”
“我来说吧,”姒夏走到呓鸶卡面前,“我是姒有夏的前世,那时候我还是个生魄,后来接替阎君的位置直到现在,但地球恶化太严重了,我不是天生的阎君,快撑不住了。”
“我知道困扰你们的诅咒又回来了,同样的,鬼域里一直被我镇压的戾气也要爆发了。”
“这个星球就要灭亡了,这是生魄造的孽,我来偿还。”姒夏的脊背挺的笔直,眼睛里像装了流转万年的星空。
如果此时姒屿在,就一定能看懂。
她不恨这个世界了,不再午夜梦回生前那些沉痛的往事,也不再忮忌另一个自己,不再一遍一遍回想如果当初随姒风一起散去,不再折磨自己。
她包容一切,就像她幼时最初的性格那样。
“你是姒有夏?”白桦叶仰着头看她,确实长得一样。
“不是......也是吧。”姒夏弯了腰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笑得很温柔。
“什么叫这是生魄造的孽。”呓鸶卡拧着眉看她。
“环境恶化,资源枯竭,不是生魄干的难道是你们干的?”呓鸶卡莫名觉得这人怼人的口气很熟悉。
姒夏看着她的表情轻轻笑笑,她很满意自己现在下意识的说话方式,就像妹妹始终围绕在自己身边一样。
“鬼域的掌权人被我杀了,天地间下一任阎君还未出生...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生了。我从不后悔杀了她,但杀掉她所造成的后果,合该是我承担。”
“可这是对鬼域的影响,又不是对整个地球?再说了人类从没放弃过拯救地球。”第五翡砚直愣愣的看着姒夏。
“现在的地球千疮百孔,经不起任何一个地方出事了,鬼域一旦坍塌,地球根本不需要等渫兽,自己就完蛋了。”
“所以我说,这是生魄造的孽......无论是生界恶化的自然环境,还是这即将出事的鬼域,都被我们搞得很差劲。”
姒夏长舒一口气,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这种事能让她感觉到很强的安全感,这是她的习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妹妹要在自己的托举下成长,姒家要在她的庇护下安存,国家要在她对外的铁蹄下长盛,贤君要在她的辅佐下稳居高位。
姒夏再如何按照姒风的样子雕刻自己,本质上也还是她自己的样子。
现在,姒夏要鬼域在自己的盘算里活下来。
她会解决一切,就像之前那么多次轮回中所做的一样,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盾,她从未失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