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楚稀辞做德很对。”
“他也是出于大家彼此去考虑的。可能有些道理都讲烂了,听多了,你也不愿意听了。”
“但是,还是要多理解一些吧。”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顾嬴湛又像是在一旁自顾自讲了半天似的,而慕尚这时才像是活了过来,有了些许的反应,表情微动,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讲完了?”
她突然的一句话,搞得顾嬴湛突然身体一震,没想到她会突然开口讲话,着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微微睁大眼睛略微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她。
他的目光望着慕尚看了看,被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态度搞得也是一愣,还没他怎么反应,只听她又冷冷地开口: “确实,大道理谁都会讲,你也不要装的自己很大似的,一副要教育人的模样,一直跟我念念念的……真像个唐僧。”
慕尚毫不留情面的冷嘲着,说着她就拽拽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哂笑似的模样,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活像个“女流氓”似的样子,下一秒对着顾嬴湛就是开口一阵的羞辱:“喂。你这个聒噪的男的,有人说你像唐僧吗?”
“估计你去取经,没两天就得把孙悟空气走,沙和尚气死,猪八戒被你气回老家。”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凭什么对我一顿输出讲大道理。”
“你懂不懂喜欢啊,爱啊。”
“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吗?”
“你可厉害了!”慕尚忍不住戏谑似的嘲讽,下一秒看着他轻嗤着开口: “大道理一套一套讲的真6,你以为真那么好做到吗?”
“你可厉害了!”慕尚似咬着牙似地又狠狠吐槽的反讽一句!
她的目光沉静如海,直直的望向顾嬴湛,甚是反感地开口:“我都快被烦死了。”
“拜托不懂就别瞎咧咧,真当自己是哪跟葱了。”
“种大葱的都没你狂!”
然后,撇撇嘴,抬了抬眼继续: “还有你谁啊,干你屁事儿啊!”
“我喜欢楚稀辞也好,讨厌也罢,那都是我和他的事。”
“不用你多嘴。”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慕尚甚是嚣张地大声嚷道: “不用你这个局外人跳出来瞎管。”
“要说也是他自己来跟我说,请问你是楚稀辞吗?”
慕尚对着顾嬴湛就是一阵输出,然后,拎着被自己刚刚丢在地上的包转身就走。
留在原地被骂懵的顾嬴湛一个人在慕尚留下的暴风中凌乱。
站在那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过了好半天顾嬴湛才像是从被暴击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谁能告诉他,这都是什么啊?莫名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顾嬴湛站在那里半天,被气笑了起来看了看慕尚离开的方向,嗤笑了一声。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说的话哪里错了吗?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已。
规劝一下不要早恋。
而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只不过就是把客观事实讲了一遍,
退一万步讲,他怎么都是做一件好事吧。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喷了。
顾嬴湛站立在原地,踱了两步,越想越觉得自己要炸裂了,身体里像是被蒸起一团气,鼓鼓的,他要被那股气喷射出去!
就说,楚稀辞怎么让他过来说。
这人真的太难缠了。
讲道理也讲不通。
只会让人觉得世界颠倒,不可思议!
甚至是让人抓狂。
顾嬴湛真的有被无语道,
好在不传达效果如何,该传到的他都传到了。
具体怎么做,还得看当事人吧。
反正,楚稀辞也说得挺明白了,他也帮忙传达到了。
只是,想到慕尚,刚刚那个样子。
顾嬴湛摇了摇头,背着书包走掉了。
……
回宿舍,顾嬴湛就给楚稀辞发过去了信息。
【 “你让我讲的,我都讲了。”】
【不过……这姑娘,大概压根没听进去。】
【而且是很难讲道理的。】
【她不会听的,不会听人讲道理的,别人讲什么道理说什么话,她只当别人王八念经。】顾嬴湛这么跟楚稀辞发着消息,心底就是一阵的恶寒。
【我看她挺一根筋的。】
【就……很难吧。】
楚稀辞收到了顾嬴湛的消息,很快也回了顾嬴湛。
【好的,我知道了。谢了兄弟,改天请你吃饭。】
——
隔天,楚稀辞出门,又看到了慕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家楼房门口的大路旁。
楚稀辞看到她,还是一如往常没吱声,瞥了瞥就收回了目光。
楚稀辞在前走,慕尚就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