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孙思淼的眼睛一时之间就变得有些湿漉漉,她忙掩饰自己眼角的晶莹,低垂下眼皮来。
“怎么?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
楚稀辞似是有些受伤,睁大眼睛,然后又开口说:“不管流言是怎么样的,你都要相信我!”
“因为我呢,这人,做人就是喜欢坦荡!”
“当然是值得信任的,值得被信赖的,”
“做挚友,可以的。”
楚稀辞温柔地笑了笑,眉眼间有一抹得天独厚的神韵,意气风发。
孙思淼看着点点头,然后,忍不住吐槽:“那你这流言真的甚嚣尘上,差点把我也给骗了。”
“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听了会相信。”
“说得真的有鼻子有眼的。”
“那叫一个有模有样的。”
“不知道的,还真挺容易相信的。”
楚稀辞皱了皱眉头,“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对啊。”
孙思淼点头,“我刚才卫生间回来就听到有人说,还有人都已经磕上cp了,磕糖磕的挺甜的。”
“说你们天天一起上学什么的,还有什么爱心早餐。”
孙思淼这么说着,就想到自己的早餐,还没吃呢,楚稀辞的早餐也在她这呢。
“诶呀,对呢,早餐!”
孙思淼惊呼了一声,就从自己书桌抽屉里掏出自己的书包,刚刚坐下来随手塞进去都忘了里面还有饭呢。
孙思淼边打开自己书包,边说: “早餐还没给你呢。”
楚稀辞听着问:“你又给我买了什么?”
毕竟刚刚他已经吃了一份武大郎烧饼。
孙思淼也给他买了其他东西了吗?也学他,会额外多买点什么了吗?
楚稀辞正这么想着,就看到了孙思淼从包里掏出2份烧饼来,其中一份递给了他,放到了他面前的桌上。
“哎呀,楚稀辞你等久了吧。”
“我也饿死了?”
“一口还没吃呢。”
孙思淼简直有一种饿狼扑食的感觉,恨不得把一个饼一口吃掉,孙思淼这么想着,拿起自己饼,掀开饼上的牛皮纸,对着饼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吃出了一种饿急以后的悲壮感。
化悲痛为食欲的力量。孙思淼吃得更猛了,也庆祝自己真的有一位好朋友了。
楚稀辞看着她这样吃饼的架势,挺怕的,总觉得她好像和饼有仇似的。
楚稀辞真怕她噎着,把桌上的奶给她打开,“喝点牛奶吧。”
孙思淼看着楚稀辞手里递过来的奶,眼底带着询问。
怎么多出一瓶牛奶?
楚稀辞看出了她的疑问,开口说: “我实在喝不了了,也给你带了一瓶,帮消灭帮消灭。”
孙思淼听着点点头,咬下一块饼,大快朵颐地咀嚼着,咕囔着说:“好,很好消灭。”
然后,就接过他打开的牛奶,接过那玻璃瓶,才发现是温热的,牛奶还热着的。
“鲜的,即时着喝就行。还温热挺好喝,加了点糖。”
“要不没那么好喝。”
“尝尝我加了点糖的怎么样?”
“是不是挺好喝的,手艺不错吧?”
楚稀辞拖着下巴手肘撑在桌上,慵慵懒懒一副岁月静好舒展的模样,像是一只好整以暇的懒洋洋的傲娇大猫,正在等着孙思淼的夸赞。
而孙思淼也很给力,毫不避讳地夸赞:“是加了糖的好喝。”
孙思淼显然说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实话。
楚稀辞听着很开心地笑了。
不过嘛,下一秒,表情又透露着几分讳莫如深,“嗯?”
其实他大概也猜出了几分。
“这份是你给我买的?”
楚稀辞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放的另一份的武大郎烧饼。
“对啊。”孙思淼点头,“你怎么不吃啊?”
孙思淼疑惑。
楚稀辞淡淡地说: “我已经吃过了。”
“啊,你吃过了?在家吃了?”
“那你还让我给你买一份?”孙思淼十分不解地说。
“我已经吃了一模一样的一份了。”楚稀辞歪了歪头,指了指自己桌子上还放着吃完放着的包装袋。
“啊……”孙思淼看着纸袋,“一模一样的一份?”
“我只买了两份,一份是我的这个加肠,一份是加肠加肉串的。” 孙思淼像是在复盘地说着,
下一秒就像是恍然大悟了,“流言里的爱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