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够楚楚,楚楚动人的楚楚。
孙思淼忍不住感叹,发出了和顾嬴湛一样的感慨。
楚稀辞本就生得好看,是大家的共识。
孙思淼有些怔然地恍惚中。
“哎呀,班长这,点了蜡烛,好浪漫啊。”
有同学惊呼,然后,有很多人凑了过来。
“好香啊。”
“班长这是,香薰蜡烛吗?”
“好稀奇啊。”
“好少见啊!”
“班长好有情调啊!”
“浪漫!”
“班长,你怎么事先带了蜡烛?”
孙思淼从围上来的人群中,侧身出去,准备在晚自习铃声醒起来之前,快速去趟厕所。
孙思淼刚挤身出去,就听到人群中的楚稀辞叫住了她。
“同桌,你干嘛去?”
孙思淼听到了他的声音,脚步一顿,“我去卫生间、”
“快上课了。”
孙思淼解释地说了一句。
“那这个给你拿去……”楚稀辞就举起来手电,孙思淼看见半空中楚稀辞递过来的手电,又回身冲楚稀辞的位置走了几步,接过了手电。
孙思淼这才走掉。
然后,就听到身后,楚稀辞也很温柔的回答那些人,“我回家听我姥说的啊,一会儿大概是要停电啊。”
“羡慕……羡慕你们这些不住校的,随时还能回家。”
“我也想回家。”其中有一同学说。
“快了,这不马上快放大假了吗?”
“没几天了,就可以回家了……”
……
楚稀辞人缘极好,从来都是一呼百应的主。
他是班长,为人也仗义坦荡热情,人又生得好看,家庭条件也不错,学习又好,性格也是比较温柔类型的,很多同学也十分愿意跟他亲近。
孙思淼看了几眼被簇拥着的楚稀辞,眼底的光也波动了几分。
她从来没想到过,这么耀眼众星捧月的一个人,会这么皎皎明月,高洁珍贵,圣洁无比。
就算她这样一个在集体里总不受欢迎,被排挤、被讨厌、被孤立的人,也可以被温柔以待,被坦诚地接受。
他也从来不会恃强凌弱,也不会仗势欺人。
走到门口,孙思淼眼角仿佛有一滴泪滚落。
……
孙思淼去了厕所,本以为里面会黑洞洞的,不过厕所里还有应急灯亮着。
并不是十分漆黑。
但是,厕所间里面是有些黑,很多人上厕所就把门敞着了。
孙思淼有手电,也不用把门敞着了。
—
从厕所里出来,回到教室里,楚稀辞身边的凑着的人也已经四散开来。
而这时候,天早就黑透了,教室里还没有来电,只有个别学生带了充电的灯,点点亮光而已。
孙思淼拿着手电照着光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孙思淼坐下来就把手电筒关掉放在了桌子上,冲楚稀辞说:“谢谢你的手电筒。”
楚稀辞撑着头 :“你干嘛总是那么客气。”
孙思淼像被问住了一样,下一秒,就沉沉地低语道:“也不是想客气就可以客气。”
想到以前上学,她主动跟别人客气的机会都没有,她们大多不愿搭理她的。
孙思淼想到曾经陷入一抹回忆撇撇嘴,掩盖住内心的一丝丝黯痛。
楚稀辞听着,默了片刻,幽幽道:“原来这样。”
“那你想,就可以啊。”
“我也挺享受你的客气。”
“不客气哈,同桌。”楚稀辞这么说着,就拿出了一个红纸包递过来。
孙思淼看着楚稀辞递过来红纸包,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给你的。”
“不用太感谢,同桌有难,理应拔刀相助。”
孙思淼……“啊”了一声,打开了红纸包,打开看见里包着的一百块钱。
看见红纸包里包的钱,孙思淼才意识到,“这是红包?”
楚稀辞轻点一下头,“嗯,红纸包的,红包没错了。”
“你干嘛给我红包,又没过年。”孙思淼说了一句,感觉哪里不对,“就算过年,你也不该给我红包啊。”
“你比我小,你知道吗?”
“要给红包,也是我给你。”孙思淼说着把红包上,推给了楚稀辞。
“我什么时候比你小了。”楚稀辞不解地坚持,“明明我比你高了很多。”
“那是当然,不过我还是比你大。”孙思淼理所当然地说。
“姐姐,谢谢红纸包哦!但是,不收。”
楚稀辞被突然多出个姐姐弄得一头雾水,明显很不喜欢,漂亮眉头轻蹙起纠正道:“不要乱认弟弟,我是你同桌。”
“这红包给我同桌的,就问你是不是我同桌?”
一旁孙思淼也不想姐姐弟弟的话题,大概也并不想让人知道,事实上,她比别人少了三年。
“那也不用这么客气,是同桌就给红包吧。”
“我也没红包给你啊。”孙思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