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大都会

离前去借读的时间还要一个星期，在这期间你和提姆的联系没断过，时不时在WhatsApp上发消息，你们甚至互关了领英和IG以及Facebook。你和提姆先约好了去大都会，一个是为了带你熟悉一下那边的环境，另外一个是带你去看看房子，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可以及时做改动。

大都会和哥谭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哥谭总是被乌云和阴雨笼罩，地面总是湿漉漉的，灰色的水泥路湿了又干，晚上在路灯的灯光下，因为路面凹陷形成的水坑可以照出在楼宇间飞跃而过的义警的身影，以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罪犯的脸。

偶尔还能被揍进水坑里喝上两口泥水。罪犯的待遇在义警手下可不算好，但哥谭的法律又很难给人判死刑，导致犯罪就像水坑里滋生的孑孓，直到近些年才被治理的好了些。

大都会又是另外一个样子，这里有太阳，很漂亮的太阳。虽然和哥谭很近，但这里的太阳一如西海岸的一样，像堪萨斯的麦子和玉米地。斯莫维尔镇也离大都会不远，堪萨斯州和特拉华州离得很近，一边吃海，一边吃地。

教会组织过你们去堪萨斯收麦子和玉米，你们的圣餐也由你们收割的粮食研磨而成。年纪太小的你在教会的时候还不能喝葡萄酒，修女会给你往牛奶里倒一点蜂蜜，你就捧着干干的的麦饼，坐在给信徒分发圣餐的神父旁边。

路过的信徒们还会摸摸你的脑袋，夸你珍惜食物，以后一定能上天堂，去到那流着蜜与奶之地。

你咀嚼着麦饼不说话，一口饼一口奶的把自己的晚餐解决了，然后被分发完圣餐的神父牵回去。而司铎聆听信众的忏悔的时候你会被打发去厨房帮忙研磨麦子。厨房的修女会掰下新鲜出炉的面包给你尝尝看，她们说小孩子的舌头喜欢的面包也会让神喜欢的。

你有些想念厨房的面包了，那种新鲜麦子晒干之后磨成的面粉制作成的面包。提姆说可以带你去堪萨斯尝尝，堪萨斯的麦子做的面包，他有个朋友是堪萨斯的农场小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提姆用手打了个双引号。

等你和提姆在大都会见面，那位“农场小子”也跟着提姆来了。

他看起来潮的不能再潮了，还是那种非常有个性的潮。不是西海岸风格也不像IG上那种teenager喜欢的穿搭，搭配上他戴着的黑框眼镜，反而多了一点hot nerd的气质。总而言之他的穿搭很......

“超人式穿搭外加一点个人喜好。”

康纳自豪的对你说。

他对你伸出手同你握了握手，康纳的手掌很干燥，也很柔软。不是那种细腻的柔软，而是带着人类的温度和麦子香气的柔软。他身上喷了一点香水，但是你还是闻到了来自堪萨斯的麦子还有玉米的味道。

你看了看提姆，用眼睛询问他这位就是他说的“农场小子”？

提姆对你弯了弯眼睛，那对蓝色的瞳孔变成小小的月亮对你笑。

康纳说着“well，well，well。两位先生和女士不至于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吧？”

提姆才吧今天的安排告诉他和你。你也是第一次知道今天的行程，在出发前你拜托了提姆安排全过程，不知道是激发了他哪点，突然兴致高涨对你说好，包在他身上。

他还贴心的告诉你他和康纳打算带你去堪萨斯的农村吃你想要吃的面包，玛莎奶奶和肯特爷爷一定会很欢迎你的。

你看了看今天的裙子和小皮鞋又看了看提姆和康纳，你说你觉得这个样子应该不太适合下地，他们说不用你下地。这里有农场小子和哥谭小子。你说你是不是也应该叫个什么名字好和他们对称，康纳想了想，说你可以叫教会女孩。

听起来像是修女，你这样回答他。

康纳和提姆一样有着一对蓝眼睛，他的蓝眼睛看起来像在麦地里躺着的时候看见的蓝天。他的性格也像堪萨斯的阳光，难怪提姆会说他是农场小子，这完全就是夸奖嘛。

康纳被你的评价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哇哦、哇哦的声音。像是坏掉了的鸣笛声。

最后你被提姆和康纳一边一个带上了车，他们两个把你挤在座位中间。提姆给你系好了安全带。

等你们跑完了公寓，定下合同和需要改动的地方，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三个青少年，除了你都吃的不少。你们坐到汉堡王里面点完单就开始聊天。

你吸着杯子里的可乐问他们有没有看过《低俗小说》，康纳喝着可乐咳了一下，他说你在问什么啊？！

你有些不明所以，提姆慢悠悠的回你，是昆汀拍的那个吗？里面的乌玛瑟曼很漂亮，他看过。

康纳说哦、哦......你们说的是这个啊。他说他没看过，那他“哦”什么啦！他绝对想到了奇怪的东西，提姆说对，他是轻浮役，你千万不要信他的话。康纳没反驳，他只是喜欢女孩们，女孩们都很好，他有什么错。

你又吸了一口可乐，感受气泡和玉米糖浆在嘴里爆炸的感觉。

感觉是真的，外面爆炸了。

爆炸的气浪震碎了玻璃，康纳坐在你对面，马上跨过来把你和提姆护住。提姆及时把你按进桌底，那些碎裂的玻璃砸到沙发和桌子上，提姆和康纳两个人把你遮盖的严严实实，除了爆炸的声音让你有些耳鸣，你没有什么大碍。

提姆把你按进怀里对康纳使了个眼色。康纳马上说他去报警，你和提米在这里待着不要动，你耳朵孩子耳鸣没听清，提姆拍打着你的背部，他听见你的心跳有些太快了。

“放松、放松，别担心，超人和超级小子很快会解决的。”

你听见了路人在大喊着超人呢，超人在哪里的声音。这种场面你从来没有在哥谭听见过，你小声的提姆胸口说大都会的人都这样吗？

“What？”提姆也小声的埋下头和你窃窃私语，你们待着的地方很安全，不仅可以看见店外的景象还有墙挡着，街上的爆炸犯拿着枪扫射的时候都被墙体挡住了。

提姆搂着你趴在墙体下，心里在敲这时间算康纳什么时候才出现，再晚一点他就要给康纳在下次泰坦塔的“业绩结算”的时候对他大声的“嘘”。

“我说，大都会的人碰见这种情况都是这样大喊超人的吗？”

你已经缓过来了，凑到提姆身边问他，说起来康纳去哪里了？

“康纳趁着没有人注意跑去别的安全的地方报警了，至于大都会人......我想是的，可以当做地方特色？”

他说话的气流飘到你耳边，你和他的姿势很微妙，但是提姆不让你乱动，以免被注意到，你乖乖的继续趴在他怀里，他的手还枕着你的脑袋，你担心他之后会不会手麻，提姆笑了一下问你现在居然是担心他手会不会麻的时候吗？

你和他的话都被超级小子听到了，康纳一边心里嘀咕你俩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聊天，一边想提米该不会对你有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