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安好奇追问:“哪里不一样?”
该隐:“他看起来很酸。”
很酸?这是什么意思?陈余安没太懂。
该隐想了想,继续说道:“……就是、感觉很酸,因为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可是他一点都不开心,明明在看表演,但他根本没有看表演,反而像是找什么人,看了一会儿就走了,他是糖果人,头上有柠檬片,穿的衣服很贵,闻起来也酸酸的。”
陈余安应了一声:“这样……可能因为他是本地居民吧?可能看了太多次表演,就不想看了。”
对方乖巧点头:“也是啦,就像我看过好多次血月,觉得没什么,但是外来的游客会觉得很新奇,一直拍照。”
之后五分钟,他们陆陆续续聊着天,似乎真的忘记了这段漂流后续的“险恶”,直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其他游客的尖叫声,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此起彼伏。
陈余安:“……”
该隐:“……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陈余安不太确定:“有、有吧?那是不是惨叫声……”
该隐深沉点头:“好像是的。”
没等他们继续讨论,水流加快,前方不远处就是第一个大落差!陈余安回想到自己曾经被陈余宁拽去贵州漂流的日子,心惊胆战地提前抓紧了船,又看了看该隐的小身板,按道理来说,能让小孩来参加的漂流,应该不会特别恐怖吧……
“哗啦——!!!”
橙色小船如同落叶,乘着巨大的水花往下冲,“扑通”一声过去,小船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激起一片雪白的浪花。
两个人都完好无损地坐在船上,除了船内进水严重,以及浑身湿透外,没有任何危险,一切安好。
陈余安被迫喝了一口水,他现在确定了,就是椰子水的味道,还有点清甜感。
“好像也不可怕——”他话还没说完,又来了一个高低落差。
“扑通——!!!”
橙色小船再次冲下去,这次可怜的水瓢离家出走,陈余安眼睁睁地看着它飘然远去,被另一个船上的人眼疾手快地捡起来。
该隐晃了晃脑袋,甩了下头发上的水,看到别人家的水瓢从身边飘然路过,俯身捞了起来。
现在这是他们的了!
陈余安一连经历两次洗礼,还是不太服气,仍然嘴硬:“其实还好啦,是有点刺激,也没那么可怕对吧,至少我们没有翻船……”
接下来的连续十八弯,陈余安终于翻船了,整个人砸到水里时,他特别想说一句。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
另一边,叶琳琳从水里探出头,狼狈地趴在小船边上,无助地向船上的苏静伸手:“静静救我……”
苏静叹了口气,深吸一口气,把人像拔萝卜一样从水里拉起来,船内积水很多,她们不断地用水瓢往外泼,也依旧没有半分用处,仿佛永远都舀不完,到最后,叶琳琳也是没招,干脆摆烂,双手一摊,让椰子水从身边流走。
“诶静静,你说为什么这是椰子水漂流呢?”她突发奇想问道,“我刚刚喝了一口,也是椰子水的味道,这条河是怎么来的?”
苏静正在努力往外泼水,回答她:“因为沿途有椰子树,陈导说了,你又没听。”
叶琳琳咦了一声:“椰子树吗?我怎么没看到?陈导什么时候说的?”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一颗巨大的椰子从旁边的树上坠落,不偏不倚地砸进她们的船里,水花四溅,两人都被溅了一脸。
叶琳琳懵了一瞬间:“什么玩意?!还有空投?!”
苏静放下水瓢,看了看这个椰子,脸上多了一丝茫然:“……熟的。”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是一声格外熟悉的“咚”,这次是附近,她们很快转头,恰好看到翻船的游客被三个比足球还大的椰子追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叶琳琳瞬间笑了,笑了两声后突然感觉那个人有些眼熟。
“等等……那个是陈导吗?”叶琳琳不笑了。
苏静:“好像是。”
叶琳琳:“……”